【010】当面掌掴[第1页/共3页]
她发了狠,剑刺得更深了些,却被韩晔赤手一掌控住,他越握越紧,淋漓的鲜血从锋利的刀刃上滑过,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很快汇成一滩血水。
“瞧我,和婧儿聊着聊着就忘了大事了,还好有夫君提示。mm,姐姐先行一步了。”百里落尽是自责的口气,神采却楚楚动听,和韩晔一同朝未央宫而去。
“母妃……”百里落软软撒娇,尾音拖得极长。
一个孩童清脆的嗓音远远响起,格外有穿透力。
神情桀骜不驯,出口掷地有声,在场的统统人都惊呆了,太极殿一时沉寂无声,恰好一道浑厚的嗓音从殿别传来,严肃毕露:“在朕设的筵席之上,谁敢如此口出大言啊?”
三跪九叩大礼已经行过,司徒皇后却没出声,只要百里婧敢昂首去看,只见母后在宫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过来,直接疏忽跪在那边的韩晔和百里落,走到她身边来。
韩晔甚么话都没说,可他甚么话都不消再说。百里落的血和他的混在一起,他们用这类体例来表达他们的存亡与共。
未央宫中,司徒皇背面戴金色凤钗,身穿百鸟朝凰牡丹凤袍,端坐在凤塌上,她是将门出身,且贵为一国之母,眉宇间没有一丝荏弱,豪气逼人。锋利的眸子从百里落和韩晔身上掠过,直逼墨问。
司徒皇后在后位上坐定,神采颇讨厌地皱着眉,下一瞬眉头却拧得更紧――
护城河边的分离不是闭幕,韩晔和她到底不能好聚好散。四年前她用恬不知耻的厚脸皮追到了韩晔,四年后她用极度的别例和他完整分裂。
福公公多么夺目,发觉到皇后的不悦,忙对百里婧道:“婧公主,快和驸马跪下,行三跪九叩大礼呀。”
“落姐姐!”
百里婧垂眸,淡淡苦笑,同是大婚,别人是两情相悦,她却害人不浅。不过一瞬,她抬开端看向墨问,柔声道:“夫君,我们走吧,母后在等我们。”
韩晔平淡的眸闪过痛苦,那痛苦却并非因她而来。
“啪”的一声脆响,七皇子脸上立即留下了一个五指印记,百里婧挡在墨问跟前,没有瞧哇哇大哭的七皇子,而是直视着黎贵妃和百里落:“贵妃娘娘,养儿不教,就是你的错误!你该好好教教七弟如何说话,别屈辱了我大兴国的颜面!”
百里落羞怯地转头看了韩晔一眼,低声答:“母妃,夫君待我很好的。”
“夫君,我和婧儿既是姐妹,又恰好同一天结婚,这真是千载难修的缘分,你说呢?”
随后像是发明了宝贝似的,百里明煦从百里落怀里跳下来,短腿奔向百里婧:“婧姐姐!你如何也出宫了?你也找到姐夫了么?但是父皇之前才跟我说,你临时会留在宫里的呀!”
七皇子百里明煦一缩脑袋,规端方矩地行了个礼:“母后,孩儿知错了,不该大声鼓噪。”
三今后,她请旨下嫁丞相宗子墨问,九日前,两顶华彩轿撵同时抬出皇宫中午门,随后分道扬镳,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今后,再不相干。
墨誉等人都在未央门前候着,司徒皇后见了他,神采却蓦地好了起来,笑道:“墨誉,你这孩子更加漂亮知礼了。”
就在几个月前,她刚从鹿台山返来,就对母后说她找到心上人了,等她到了十八岁就嫁给韩晔。大兴国女子职位并不低下,能够从政参军,也不倡导晚婚,十八岁正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