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录6:旧燕书.太祖武皇帝本纪.卷一.卷二——素来不言[第4页/共11页]
太祖既诛王甫,复磔其尸于夏城门,大署榜曰“贼臣王甫”。尽没入财产,妻、子皆徙比景。曹节讽曰:“君行事酷烈,迟早必遭反噬!”太祖凛然对曰:“日蚀地动,雌鸡化雄,若不诛行酷厉之举,大汉焉有迟早?吾辈岂可惜私身而罔故天下?”节诺诺不知何故对,很久方曰:“公孙郎中实有本朝名相朱晖孺子内刀之风也。”时后汉名臣桥玄在侧,赞曰:“内刚而外刃,锋利而为天下冠!”太祖自诛杀王甫,面斥曹节,乃申明日显,渐为天下重。
同月,韩当围鄾聚,获备首。
同年冬,逢师故太尉刘宽薨,太祖以遗言辞河内守理丧,入洛。及面帝,尽言算赋事。不听。出,谓摆布曰:“本日方知,上甚聪明,尽知天下真假,但贪鄙无度,明知而不为,实无救药矣。”复曰:“天下汹汹而无能为也,本日知何谓忧心如醉!”太祖既弃职而走,遂遗卫将军印绶于洛。灵帝从议,遣使追而与之。凡三次,乃受。太祖之心,自此兴矣。
太祖幼年,尝与族兄弟批评洛中人物。越称:“许子远凶淫之人,性行不纯。”瓒曰:“傅燮朴重无度,必招杀身之祸。”太祖曰:“何其苛也?万事万物以报酬本,人才可贵,许攸虽贪,尤可用其智计;傅燮虽耿,尤可托以腹心。如是罢了。”瓒与越乃谢。越退而谓摆布:“吾兄虚怀若谷,知人善纳,统辖豪杰,求贤若渴,固成事也!”
蒲月,先破兖州黄巾贼卜已、梁仲宁、张伯众四万于苍亭,又破其众二万于东武阳,计获首自张伯以下万余级,降万余,赴河死者自卜已、梁仲宁以下,凡七千世人。东郡乃平。
同年,高句丽屯塞坐原,屡犯之。太祖忧之,乃召汉胡万众。十仲春,过辽河,曰之冬狩。至坐原,太祖亲持白马旗督之。娄圭献计,一夜起冰城,敌众见而失据。复以徐荣将骑,一鼓而下,乃大破之,遂亡其国。
于回辽西之路,太祖居广阳,稍倾,冀州刺史王芬以许攸为使,言废立之事,太祖怒而斥之。及攸走,太祖夜临银河而叹,摆布或知其意,俱劝:“天子昏乱,遂令君侯不容于朝。今天下已叛,而兵不敷自守,幽州乡里被君恩德,愿必从之。当安居广阳,率厉义徒,见有道而行之,以济天下。”太祖大叹:“天子固昏,然关西之乱,傅南容何辜?王芬之悖,冀州百官何必?兼两地黔黎,固多缠累,我何忍害之,夫大丈夫生于世,当有所为。”摆布遂止。
中平末,辽西乌桓反,举兵数万破柳城,隔断幽州,兼奉渔阳豪族张举为天子,中枢觉得堪忧,乃拜太祖持节督塞内诸郡。
王甫使弟子于京兆界辜榷官财物七千馀万,京兆尹杨彪发其奸,言之司隶。时甫休沐里舍,颎亦归家。球欲假诣阙谢恩,因奏甫、颎及中常侍淳于登、袁赦、封羽等罪过,唯虑甫闻讯入宫相持,便不敢行。太祖时为中都官处置,乃自告奋勇,率义从堵截其舍!待至,不及阳球得旨,太祖马上亲持刃相博,引义从攻杀入舍,先擒甫、萌父子,复拖其发冠至门前把守。甫卧于血泊,惶然不解:“不得旨而杀两千石,极刑无赦,于君何益?”太祖慨然应曰:“汝父子族人五毒俱备,贪鄙殘命,天下苦之久矣!既已策动,自有进无退,便以逃亡江湖,亦要为天下诛汝曹!”既攻,洛中士民临街而观,复闻此言,皆主动相颂,固知王甫无生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