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新人敢言天下事[第1页/共8页]
“元皓不要过分苛责别人了。”一样高冠直裾的公孙珣在被回绝后倒是一甩衣袖安闲坐回到了主席上,并且还是不觉得意,仿佛风采翩翩。“事关严峻,千头万绪,需求考虑的处所太多,这才会有所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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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当元皓兄礼遇。”京有喜举头挺胸,拱手而言。“还请元皓兄批驳一二。”
审配到底是才干之士,闻得此言,不由心中一动:“你是说,出兵并州本就是君侯的意义。”
“但是,这天下事这么好取的吗?”公孙珣持续叹道。“田元皓说兵戈艰巨,实在若真是只要兵戈就能取天下反而简朴了……高祖七年取天下,又花了几年扫荡异姓诸侯,清理六国贵族?到死都没扫洁净吧?世祖出河北,一十二年同一天下,以后又花了几年与豪强作对?并且度田一事,到底算是成了呢,还是没成?事情到了这一步,别人倒也罢了,你们几人我就不虚言以对了……将来的天下,必定是豪强、世族合流,而若不能在这之前抑豪强地盘、分世族宦途,重新举弱锄强,那这天下取了也要费事重重,天生不敷。倒不如趁着大争之世,礼崩乐坏,以半个河北为钓饵,张强兵以对,诱敌而来,然后居高临下,好好清理几遍,来个一片洁净好作画!”
“让他来随我去并州便是。”公孙珣轻声应道。“比及了洛阳,天然有高位许之。”
世人不敢怠慢,田丰竟然也不再倨傲,而是安闲入坐。
话说,其人自来昌平已经数年,先教书后参政,多少历练了出来,以是言语中不免有些底气。
王修喉结颤栗了一下,却竟然缓缓点头。
“两位所言都是实话。”田丰仿佛胸有成竹。“行军后勤确切艰巨,门路也远,但诸位想过没有,走并州除了出其不料外,另有两个天大的好处……”
“就算是如许吧。”田丰拢动手向前来到沮宗的席前笑道。“那我再问公祧你一事,你筹办如何打魏郡?又筹办花多长时候打魏郡?你是魏郡本地人,莫非不晓得魏郡的邺城是天下坚城吗?莫非不晓得魏郡的人丁、财产、粮草之多,兵甲之利,都是河北数得着的吗?并且,与袁绍缔盟后的韩馥身后莫非不是另有十几路诸侯做支撑的吗?另有河间、清河、安划一郡,既然没有来常山会盟,反而是顺从了韩馥的文书,那他们将来莫非不会听韩文杰的呼唤去援护吗?此战一开,你家君侯领河北联军十余万,袁本初领关东联军十余万……哈,我就不说你故乡魏郡是否会被打成白地了,我只问你,董卓如何办?烧毁讨董的罪名要谁来承担?”
“其一,并州现在混乱无主。前刺史丁原已死,朝廷所任并州牧恰是董卓,更兼现在张杨募兵而归在上党郡南部自称太守讨董,另有白波匪出西河骚扰河东,二者隔断交通,让董卓没法任命官员……”田丰侃侃而谈。“换言之,一向到上党,卫将军劈面都没有真正大敌,并且取并州也无人指责,别的不说,雁门、太原、上党这三郡,诸位真的瞧不上吗?这但是晋地核心三郡!更不要说前面另有河东,另有关中八百里秦川基业。”
“我倒没说韩馥。”审配起家来参加中对道。“我在邯郸,也对此人有所晓得,其人脆弱无能,绝没有进取之能,唯独袁本初与渤海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