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去留皆洒然[第4页/共6页]
“然也!”关云长高坐在上,捻须而言。“君侯虽有令,却有一处不明,两处不安……不明者,若入邯郸,我与审正南孰正孰副,为何不明言?不安者一,我在朝歌多年,赖君侯援助藏有三千精锐,可这三千兵却多是本地招募,一朝言弃,如何向军士、百姓交代?再言之,三千军一走,何人保本地乡梓安然?不安者二,君侯让我北走,是因为袁绍将要入邺城……此事我在朝歌,如何不知……但以此而北归,莫不是君侯觉得我不敷以当方面吗?”
戏忠实在是撑不住,只能大礼赔罪,而荀攸无法点头,却又回身便走。
“伯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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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才可另有话?”荀攸持续正色相对。
“本来如此。”戏忠满脸恍然大悟。“君侯乃是因为同姓背反,稍显尴尬,而元皓兄心知肚明,以是上来便释疑……”
当然,以公孙伯圭的脾气,即便是内心有些觉悟,这些话也不会说出口的。
“将军这话我就不懂了。”田丰嘲笑一声。“之前是将军对我们说,审正南忠贞无二,关云长忠义无双,这二人是你在河北的最大背工,凡事拜托给他们便是,如何本日又担忧他们二人会因私废公,乃至于误了大局呢?如果他们真的忠贞无二,将军便应当用人不疑,而如果他们真的脾气刚硬分歧乃至于误事,将军便该疑人不消。”
毕竟经此一事,已经惨败了一次的韩馥,身为袁氏故吏,很能够会完整摆荡也说不定,而公孙瓒也再无任何计谋倚仗可言——渤海与平原之间实在没有任何险要可守,而以一郡之力对抗握有十五个大郡国的袁绍,如何看都没有太大但愿。
荀公达不由发笑:“将军此番实在未见失态吧?不过是事情确切出乎料想,略有不安,人之常情罢了。”
…………
袁本初公然还是有胆气的,在兵败之余竟然又拿出了三分之一另有完整建制的兵力让张颌乘夜直扑平原城,这让公孙瓒和田楷再无余地可言……他们明显打了一个前所未有大败仗,却只能领着五千得胜之兵狼狈败逃。
平心而论,公孙度那种事情,做了一次公孙珣就已经悔怨了,那真不是一个政治家该做的事情。
话说,公孙珣当然没有来由回绝公孙瓒——这倒不是说他想惯着本身这个族兄,而是说等他腾脱手来有一万个别例将那五千突骑拿到手。
话到此处,田楷俄然觉悟,这恐怕就是公孙瓒打得快意算盘了——他就是想去易县,进可保持半独立姿势,退能够回到幽州要地,并且真如果比及袁绍和公孙珣在河北全面对峙,以这个位置而言,很能够会代替公孙范成为最东侧的方面之任。
田丰笑而不语。
“不安在那边?”将军府的廊下,戏忠紧追不舍。“我久随君侯,尽知君侯脾气,暮年间其人恣不测显,豪气勃发,厥后刘公归天,他归乡屯田,复又稍显郁郁,可自从讨董功成,未央问罪,便好像拨云见日普通,重归昔日豪气,乃至开阔更盛,所谓凡事皆可与人言,凡为皆可与人看……本日稍显不安已然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