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旧怨平兮新怨长(继续小小2合1)[第7页/共8页]
“在!”
1、感激新盟主翱翔大笨熊同窗!
至于死战到底?
“既如此,起来与我牵马吧。”公孙珣幽幽言道。“天气已晚,老是要走的。”
而到了三月最后一日,作为公孙瓒最知心的亲信,在火线易县坐镇主持后勤的关靖也坐不住了,关士起单骑而来,直接入营劝说自家主公南行面谒公孙珣。
“若做这个车骑将军,哪怕只是去长安适置,恐怕过大河时也要被你的那群部属沉入河底,步袁本初后路!”公孙瓒愈发奋怒。“你逼迫到这类程度还不算,莫非还真想要我死不成?”
“是卫尉。”张颌闻言不由干笑一声,而关靖早已经怔住。
“那又是为何三月不到就变成了卫尉呢?”
“莫户头人,”公孙珣转过身去,看着有些惊诧的张晟言道。“你应当也猜到了,我将你与张晟将军叫到一起不是偶尔,此番事了,张将军将会垂垂移太行山民往陕州河套一代屯垦,而彼处我方匈奴人独大,不免失衡……你在塞外,要率慕容部进军阴山,沿途收拢鲜卑杂胡,与他互成表里,以作援护,不要让我绝望!”
“请卫尉自去寻卫将军问个清楚便是。”张颌见状不慌不忙,直接也拔出刀来。“不要难堪我们这些‘下吏’……”
不过,公孙瓒又一次误判结局势,仅仅是第二天,也就是四月初三,他方才折返回了鄚县,就在路边碰到了等待他的公孙珣……后者正在一处亭舍的院中闲坐,仿佛早就猜想到了本日的场景,底子就没有亲身去易水畔的虎帐收拢那些马队。
“主公到底在犯甚么胡涂?!”关靖甫一入帐便声泪俱下。“这时候是闹别扭的时候吗?从大局而言,袁绍都死了,卫将军最起码已经全取了河北之地,当年世祖光武天子取了河北后还没有三辅呢,就直接称帝了,主私有甚么资格与卫将军相抗?而从小局而言,此时军心不稳不说,便是此地军心尚在,那张颌领数千兵马在鄚县就一向与我们不相高低,更不消提卫将军率五千步骑在高阳为他撑腰了!”
“你有何事?”公孙珣先不觉得意,但很快就觉悟了过来。
“我就是气他欺人太过!”当着关士起的面,公孙瓒倒是无遮无掩,其人侧身坐在后帐榻上,侧过脸去,忿忿难平。“毕竟我是长兄,从他生下来便是他长兄,三四十年的兄弟,总要与我留些面子吧?以如此姿势唤我,此处数千骑士俱皆目睹,将来我如何还能领兵?”
一夜无言,翌日乃是四月月朔,公孙伯圭自带王门、关靖等亲信南行,进入鄚县,碰到等待在此的张颌,后者恭谨至极,对此公孙瓒却只是冷哼一声,底子懒得理睬,倨傲之态倒是像极了他的平素作态……而张颌却并不在乎,反而愈发谨慎陪护,先在鄚县住下一晚,第二日复又带亲卫伴随出发,一起南行,直到当日下午便一起奔驰到了高阳城中。
“那袁绍刚死……车骑将军无人,大兄想要吗?”公孙珣也干脆冷冷相对。
“因为当日高柳败退路上,主公曾与我说过那番话……他说他少年时曾为卢植儿子所辱,将来得必将杀之……”关靖底子说不下去了,只能朝着还在发楞的公孙瓒跪地赔罪。“臣万死,误主公大事!”
复行了两日,来到这大片池沼的南部重镇高阳,能够是因为军队防备方向的原因,作为一个大县,此处兵马竟然只要两曲正规军与些许民夫罢了……张颌兵力有限的窘境可见一斑……但不管如何了,此地士民见到公孙珣的旗号倒是如释重负,不等两名曲长商讨出个成果,本地大户和民夫便直接开了城门,逼得两曲士卒不得不昂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