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杯酒祭黄河[第1页/共6页]
也有人说,己方马队当然渡河困难,可相较而言黄巾贼渡河却更困难,是以反而是对己方无益……如此逆流而下,先扫荡黄河北岸的东郡北部八城,再渡河扫荡南岸诸城,倒也不消担忧两岸的黄巾军相互援助。
军中群情纷繁,但之前出行时的那位千石司马的人头还历历在目,也底子无人敢向公孙珣建言。
“黄巾起,珣拜五官中郎将,操为骑都尉,并出河内,征东郡。至魏郡,军中欲过黄河袭白马,晚间浮桥初成,忽风波骤起,浮桥跌宕难行,军中或言张角行妖法,一时惶恐。操乃整衣甲,备三牲以祭河伯,三牲入水,风犹不止。珣复单衣至前,以杯酒夜祭王仲通,酒入河中,风停浪止。众皆大喜,军中亦安。遂以关羽、韩当引马队八百,夜渡浮桥,趋白马,一鼓而下。”——《汉末豪杰志》.王粲
“敢问曹都尉,你到底有何筹办?”公孙越当真扣问道。
“数日前在孟津不还是将军吗?”公孙珣身形一动不动,只是嗤笑而问。
“何必明日?”走在前面的公孙珣大笑而回声道。“孟德兄,你申明日我们领着那些未曾上过战阵的‘北军精锐’们直接去白马城中休驻,他们会是如何一份神采?还敢不敢对我面服心不平呢?!”
独一有这个资格,也不怕节杖的曹孟德,恰好此时又有些敏感,不好等闲去谏的。
曹操看了眼浑不在乎,还是往南看个不断的公孙珣,也是不免有些沮丧,便从速言道:“不瞒将军与诸位同僚,我昔日在顿丘为令时,有一个得力部属,姓乐,名进,字文谦……”
“这黄河穿东郡而过,将东郡分裂为南北两部,也不知是好是坏。”骑都尉曹操穿戴铠甲、披着大氅,领着一大堆中军官吏,陪着公孙珣上马立足在了黄河北面大堤之上,然后便望着南岸白马城的黄巾军旗号一时感慨不已。
公孙珣连连点头:“何止是一代名吏?我当日曾在邯郸修过一座小小的霞堤,深知水利的辛苦和好处,故此常常引觉得傲,甚为得意。可本日来到东郡,见到王仲通的黄河大堤,这才晓得本身的成绩可谓微末……孟德兄,我辈建功立业,却也要分清好歹,如攻城略地,便是成绩再高,又如何能比得上人家王仲通的功业非常之一二呢?”
另有,这些船只须用铁索连环,拴在一起,以搭建成数个安定平台,便利他这位五官中郎将明日入河中行祷。
黄河南岸,白马城北面的黄河南大堤上,来到此处察看敌情的黄巾军小帅眼看着河北岸的汉军大队车辚辚马萧萧,船队、骑军俱都划一,浩浩大荡往东而去……半是忧愁不止,半是松了一口气。
各种办法不一而足,底子不像是开打趣!
当然了,公孙珣还是小瞧了人家王景的……他不晓得的是,汗青上王景整修的这个黄河河道杰出运转了近八百年!八百年间黄河都没有因为河道的题目产生大乱子,连决口都很少!这个成绩,的确要羞煞不晓得多少厥后人!
“说来听听也好。”公孙珣双目还是看着火线的黄河或是黄河南岸的白马城不止,嘴上却也给了曹操几分面子。
公孙珣在前面连连点头:“既然是打白马,天然是要关云长了!”
而被这么一看,曹孟德也终究再度昂扬起来:“文谦其人很有胆识,且勇烈过人。他家中本是东郡阳平人,厥后迁到顿丘西边的卫国,又被我看落第为顿丘县中属吏,故此,其人在全部东郡北部都很驰名誉。现在,我们雄师即将往东郡而去,我当时便想起了他,也专门遣人与他联络……他也复书说,如果雄师将至顿丘,他能够领着自家属人乡党提早入城觉得内应!而依我看来,如果用计恰当,或答应以先以文谦为内应拿下顿丘,然后再让他做假装去诈取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