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请降须受缚[第3页/共6页]
“这倒是成心机了。”公孙珣怔了半晌,然后俄然发笑。“前面两事且不提,这最后一件事情又算如何?既然投降,便是已经偷生,并且聚众而降,本身不就是想降服后能持续引降卒受任吗?如何反而求死呢?说实话!”
落日下,于禁微微一怔,然后倒也没有太多严峻之意:“劳烦卫将军了!”
郭图刚要再骂,却不料,就仿佛在照应他这番话普通,更东面那边,面对着关云长、徐公明的强势推动,李进李退之处,竟然将直接大旗折倒,其部众也轰然向南而去……李进的核心部众满是李氏后辈,向心力更强,他们若想保持次序是必然能做到的,但这个时候却主动挑选了分离逃窜!
还如李靖灭突厥一战,苏定方领着两百马队不顾统统冲到颉利可汗的帐前,竟然直接让数年前还威胁唐太宗的东突厥就此灭亡!
众幕僚面面相觑,各有所思,沮宗也不再敢再多言。
“正南是说他是个忠臣,此举是绝境下的极力而为?”公孙珣略微一怔。“和文丑之前一样?”
话至此处,公孙珣看着视野中完整颠覆的疆场,略微顿了顿,方才持续言道:“袁本初觉得我与他是宿命大敌,觉得这一战乃是昭昭天命、分野定势之战,以是才不顾统统想要与我决一雌雄。但他却不晓得,我此番只是借用他的家世与无能,求个真正战局中的先手罢了,却从未将他视作真正敌手!以是此战,胜之当然可喜,却也仅仅是可喜罢了,不敷以抵定乾坤!大师就不要专门称贺了!”
之前赵云部的马队发明陈宫,便是如此。
于禁咬咬牙,持续举头言道:“那便只要第三件事了……请卫将军务必许我一死!”
“倒也一定全然如此吧?”董昭嘿然一笑,倒是有些不觉得然。“看看其他处所便晓得了,袁军各处将领,若非我军围住,不然极少有降服者,这莫非个个都是忠烈之臣吗?无外乎是他们家人俱在邺城,宗族俱在处所,恐怕此地降了而袁绍又一时难覆,反而平白断送了家属,而比及全军围上,他们又如凡人普通求生而惧死……”
逆流之人,当然是显眼的。
毕竟,他与董昭俱是元从之人,熟悉好久,并且比来数年,他们二人皆是单独镇守处所,又是邻郡,多少有些来往。而现在大局已定,世人不过见到陈宫尸首和于禁逆流之举,好像隔岸观火普通随便闲谈罢了,以是固然有些不承认对方话中之意,却也情愿容忍一二。
于禁愈发黯然:“郭主簿不是领兵之人,不懂我们这些人也属平常,实在若非李退之宗族过于泛博,实在是不敢赌袁车骑的宽宏,恐怕他也会试着如我这般聚众保全的……十几匹马、另有十余甲士,我全交与郭主簿,足下先走吧!我持续在此招揽士卒,缓缓而退,能成当然万事大吉,不能成,还请主簿看在本日这一回的面子上,让袁车骑只罪我一人,莫要连累。”
比方最直接一个战果目标,也就是疆场兵力杀伤……信不信,之前打了大半个下午,足足一个多时候,两军产生的伤亡却一定有此时战局方才崩溃后因为溃兵相互踩踏而产生的多?
话音未落,倒是中间的沮宗不耐了起来,其人直接上前呵叱:“我家君候何时杀过降?的确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