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旧恩如言亦难收[第5页/共5页]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山岳潜形;商旅不可,樯倾楫摧;傍晚冥冥,虎啸猿啼。登此台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公孙珣脱口而出,仿佛不是作文,而是背诵普通。“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高低天光,一碧千里;沙鸥翔集,锦鳞泅水;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浮空,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此台也,则故意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说的不错!”一旁王凌也觉悟了过来。“使者真是抵赖!若无卫将军讨董功成,何来刘豫州、曹奋武安闲盘据处所?若无卫将军予以官职名爵,何来刘豫州得为中原事?若无卫将军讨平袁绍,何来中原安闲攻略袁术?”王凌连番发问,问到最后已经难掩鄙夷。“足下号称淮南英杰,自比邓禹,眼中却只要甚么淮南、中原、河北、三辅,却莫非不晓得这些俱为天下一隅吗?邓禹佐光武成天下事,莫非是个眼睛里只要南阳一地的局促之辈吗?”
“请将军见教!”司马懿听到对方唤本身‘阿懿’,竟然和养在卫将军府中的王粲一个报酬,也是不由奋发。
“小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