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循循州牧道服人[第2页/共6页]
“但是,刘公你的幽州牧明正言顺,并且宽和而得众心,若能避卫将军锋芒,那在幽州,也一定不能有所为。”鲜于辅却竟然话锋一转。
“自帝室王公之胃,皆发展脂腴,不知稼穑,其能厉行饬身,卓然不群者,或未闻焉。唯刘虞守道慕名,以忠诚自牧。其人襄贲励德,维城燕北。仁能洽下,忠以卫国。”——《新燕书》.卷六十二.传记第十二
“回禀公子,卫将军这是担忧上谷代郡外有鲜卑为患,内有乌桓隐忧……值此乱时,他只但愿这两郡安宁便可。”鲜于辅当即笑道。“两郡固然都是出了名的贫困,但毕竟是两个郡,又无卫将军擎肘,刘公何不往彼处巡查一番?并且合法战时,彼处一定就不能有建功成事吧?”
“父亲说的是。”刘和老诚恳实认错。“是我想岔了。只是,如此局面,父亲又筹办如何应对呢,莫非要老诚恳实做个木偶?”
“且唤阎志来此,我有话问他。”刘虞俄然语气和缓了下来。
到了厥后,跟着刘伯安一起缓缓而行,渐渐安抚民气……其人不但不争不辩,并且风格简朴澹泊,更兼他身为一州州牧,却能礼贤下士,不管是州郡中位阶远低于本身的官吏,还是白身的豪族、士人,他都能保持礼遇与优容……故此,垂垂的,世人又不免念起当年对方在幽州为刺史时的宽仁风格,而越往前走,沿途州郡士民反而对他愈发显得尊敬了起来。
刘虞缓缓点头,复又缓缓点头:“鲜于君来寻我,我感念不及,故此,你若要退隐,我这里便是再有力也能与你一个处置的位子安身,可你若想劝我与卫将军争权,我却一定能如你愿。”
但是,这只是在实际上罢了。
“父亲。”刘和在塌下走了数圈,公然还是振振有词。“话虽如此,但也不成过分逞强,不然本日若让这位卫将军看轻了大人,今后便是到了洛中,大师一起帮手大将军行政,也会被他欺到头上的。说到底,边郡之人固然刁悍勇武之处让人无话可说,可毕竟行事蛮横轻狡……”
“可其人如此局面,又该如何安设呢?”刘和持续替本身父亲问道。
“怪不得要劝我家大人去上谷、代郡。”刘和闻言不由发笑道。“本来鲜于君也是要避锋芒的啊?”
“其人父母家眷俱在广阳,其弟阎志与我族弟鲜于银就在浮桥劈面,等待刘公的定夺,如何能说没有诚意?”鲜于辅从速答道。“并且,请刘公细细考虑……阎柔在塞外如此势大,却因为是个汉人被轲比能压抑,不能出头;又因为拥有胡兵不能被卫将军所信赖;而现在,胡汉交兵,他又不肯意与汉室为敌……那他除了投奔刘公还能有别的路吗?”
刘虞当即发笑,然后亲身下车扶起对方:“确切是窜改太大,一时没认出来,但你一说名字我却当即了然……渔阳鲜于氏的后辈,这个姓氏想健忘也难。”
“刘公!”鲜于辅急的眼泪都下来了,干脆下跪叩首。“我真没有半分撺掇你与卫将军为敌的动机,也不但是为小我私念……请刘公想一想,若事成,上谷、代郡不就能免受兵器之苦了吗?幽州百姓不就能尽量疗摄生息了一些吗?再说了,便是以卫将军处考量,我们这么做,莫非不是在助他平叛吗?鲜卑有力,他对于起乌桓人和张举也是事半功倍啊!如果如此他还嫌刘公与他争雄,其人不过也就是个小肚鸡肠的假豪杰、假将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