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后会无期》[第1页/共2页]
南宫铭展颜一笑,一边合上纸片揣进怀里,一边往外冲。“这下被本王抓到证据看你如何狡赖!”这诗里句句都在说沐姝对南宫铭动了情,却踌躇不决不敢面对。
不太小半日,二风就赶回了摄政王府,听闻南宫铭正在沐姝住的院中操琴。这曲子恰是在羽都皇宫中与沐姝合奏的那一支,二人却不敢开口打搅。琴声戛但是止,响起南宫铭降落的嗓音,仿佛顿时老了好几岁。“她……走了?”“回王爷,部属将沐女人送出荆州城就返来复命了。”
“沐女人,你可得早些返来。”西风这念念不舍的模样,沐姝忍不住调侃,“西风这般不舍,不知是因我还是芙儿。”西风听之一愣,脸红得像个西红柿似的。“女人,你说甚么呢!”芙儿也不美意义了,先行进了马车。
刚到书房门口,管家福叔就冒了出来。“王爷,沐女人临行前来过书房。”南宫铭一顿,点点头,让统统人全数退下,抬步进了书房。南宫铭坐在案前,一张张翻看沐姝写的名字。又拿起沐姝放于案前的画轴,缓缓铺展开来,想到当日景象不由发笑。
南宫铭将梨花钗塞进怀里,出了院子,号令道:“将‘木梳院’封起来,任何人不准靠近!”木梳院这名字是南宫铭从沐姝的名字音译的,现在命人封闭,心中的痛苦只要他本身尝透了味。
二人又将堆栈中的事一五一十的奉告南宫铭。看来他不止要灭了巫阁,还要除了严家。久久以后,南宫铭才再次开口,“她可有留话给本王。”二人一时不敢答复,因为答案过分残暴了。“王爷……”“说!”南宫铭愠怒的声音传来,二人一阵心惊肉跳,南风不得不开口答话。“沐女人说:望自保重,还说……后会无期。”
“嗯,我们晓得。”“沐女人……”“嗯,我们晓得。”西风还没说完,清儿便无情打断他。“西风,常日里你话多就罢了,本日如何还婆婆妈妈的,没完没了的。”芙儿的话让西风一时语塞,“我、我、我这不是担忧你们嘛!再说了,王妃也是我的主子,我体贴体贴也是应当的。”
月落西山,日出东山。日月不居,日夜更迭,又是新的一天,该是道别之时。二风将沐姝一行三人送到荆州城门口,安排好马车。
“你竟如此绝情凉薄,本王送的梨花钗到底那里不如他送的!”他实在想说的是,他到底那里不如温如玉!
四风保护与芙儿她们早已将沐姝当作了自家王妃。就算西风不说,她们也会无微不至的顾问沐姝,跟着她。
正筹办起家时,突觉脚底有非常,低头检察时,只是一张烧得焦黄的宣纸,“姝丫头烧的?”南宫铭俯身拾起残纸,幸而只是烧了边角,笔迹还是清楚可见。
芙儿不由哑然发笑,道:“沐女人确是乃女中诸葛,不过咱家王爷也不差啊,纵使‘桃花满天下’,却只心怡沐女人一人,普天之下还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回绝王爷的!”三人对芙儿的话皆为同意,只但愿他们有恋人终立室属。
躺她躺过的贵妃榻,用她用过的素瓷杯,睡她睡过的床。这里的一桌一椅,一板一凳仿佛都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搁置打扮台上的梨花钗却深深刺痛了他的眼,再无昔日光彩。沐姝临走之时,取下了这钗子,这礼品意义不凡,她不能收,放在这里也算是物归原主,她晓得,南宫铭必然会来她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