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天枢守卫[第5页/共5页]
阿史那瑕叹道:“青崖并非如崒干普通是我部下,我们只是以朋友论交,不必这般多礼。你心中痛恨宇文商滥杀无辜,不给他包涵面,那也没甚么;只是你出去一日夜不归,即便是朋友,也要知会一声,万一有甚么环境,我好早做筹办。”她虽是和颜悦色娓娓道来,李岩只能说“是”。既然阿史那瑕已晓得李湛行迹,且他又得过李湛指导,当下也不坦白,将三人在北邙所做之事说给了她听。
离天枢约有三丈摆布,李岩已上前抓住马匹的缰绳,俄然觉着脚下略微一动,似是踩在雪上的感受普通。便在此时,本来寂静的端门城墙上“呼啦”一声响动,站起一排身着甲胄,手持强弓利弩约有百人的禁卫,行动整齐齐截,长箭闪着幽光;另有三十人端着射程足有三百步的伏远弩。两拨人统统目标都集合在间隔天枢只要丈许间隔的阿史那瑕与李岩两人身上,转眼之间,二人就要被射成刺猬普通。
果不其然,射声军在前带路,绕开天枢西侧足有七八丈远,眼看便要即将畴昔,直入端门,忽地李岩座上马一声嘶鸣,突地撞向右边人群。李岩心中暗喜,装模作样要尽力顺服马匹,实则听任自流。如果凡人,周边射声军早就击杀坐骑,将其拿下,但李岩为突厥公主贴身保护,不由冲突起来,踌躇之下,靠向天枢一侧的保护顿时被冲开一个缺口。
阔别了“黄龙泣血”,阔别了天枢,穿过端门,穿过应天门,见到名字被楚帝宇文信重新改成“乾阳殿”的大殿,李岩仿佛仍能感遭到阿谁不平的灵魂在这个曾经的疆场上吼怒,至于宏伟光辉的帝王宫殿,反而显得并不是那么震惊。龙战于野,其血玄黄,不管是谁想替代谁,都要支出庞大的代价。支出代价的人,有的是为了本身的野心,有的是为了本身的信奉,又有几人说得起是非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