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登基,不做纣王做武王[第1页/共3页]
“商容!天子行事,自有天意,何用你等说指!”张帝辛从未猜想,在这等时候,第一个为本身说话之人,竟是方才被贬的奸臣费仲。
诸侯闻香,纷繁侧目而视,心中不由思忖,此乃天恩,今王登记,亦是天意使然,大商又遇明主!
“你……你!”费仲气得肥肉直颤,却不好开口反击,其一,商容乃三朝老臣,便是先王,也须得敬让三分;其二,此人乃是丞相,若论职位,朝野之上,便没有比他更高,职位差异,实不能僭越!
闻仲只是点头,额间第三只眼伸开,却不在闭合,如果五鬼变态,便可拿了此人。
姬昌说完,仓猝膜拜在地,张帝辛白了他一眼,也不好多做难为,遣人将西伯侯送回。
闻仲见礼毕,上前宣诏,旧城沫邑,改名朝歌,太子号“武”,是为大商武德天子!
“祷天祭,天子即位!”太子说完,凸刀又喊,话音刚落,所出之祭,却不是奴役,而是猪、牛、羊三牲之首,盛与玉盘之上,缓缓放在封禅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子爱民,岂是破了成汤礼法!”费仲口若悬河,言语之间,也是越来越冲动,“你不道天子仁德,反说坏了祖宗之法,莫不是有不臣之心!”
“费仲!你个奸佞小人!若不是太子身边,有你等弄臣,又怎会白费了祖宗礼法!”气煞老夫,气煞老夫也!商容大怒,也顾不上老臣礼节,对费仲口痛骂,“本日便是死,也不能废了成汤之礼!”
“这……”听此,姬昌却面露难色,缓缓从袖中伸出双手,却见手指之上,紧紧缠了一束丝绵,将手掌包裹的严严实实,“殿下有命,本当顺服,何如小臣前些时候烫伤了手掌,如此,还请太子恕罪!”
姬昌满脸堆笑,眉角却闪出一丝不屑,此小道尔,恍惚众听尚可,却逃不过他的法眼,那五小鬼,在半空复兴风弄雨,又如何能逃。
“天子顺天爱民,难道明主,如此仁德,乃是我成汤之福!”姬昌张望好久,这才说话,率身后两百诸侯,纷繁膜拜,口呼万岁。
翌日,太子即位,比干于沫邑城中,主持修建了封禅高台,此台高百丈不足,四周皆是楼台,台阶共分三层,每层满九之极数,两侧黑旗林立,上纹殷商玄鸟,长风吹动,旗幌飘荡,更是一派寂静之景。
“哈哈哈……西伯侯尚在丁壮,自当亲治西地,那里容得别人插手。”张帝辛大笑道,言语当中,更是讽刺,却不料姬昌更不被骗,也不辩驳,反而低头称是:“西岐虽是亲治,却也是大商之地,天若至此,又有何别人。”
靠,如何又是此人!张帝辛心中不由大恼,先前婚庆,便已给足了此人面子,今番即位,又要如此,怎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张帝辛抄起手中长剑,顺势一甩,直透梅伯华裳:“若再提此,不消你脱手,寡人直接送你一程!”
王八蛋,给你脸不要脸了!张帝辛怒发冲冠,快步冲下,一把将剑夺过:“都聋了是不是!还不快将丞相请出!”
诸侯见之皆是一愣,而后便是群情纷繁,“天子禅,如何这等寒酸?”
“太子如何这般,竟能弃祖宗礼法与不顾!”
张帝辛固然大怒,却还是没将“匹夫”二字出口,言中只道请字,在商容耳中去如雷鸣,抽出腰间长剑,架在脖颈之上:“天子不肖,老臣只能以死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