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第1页/共2页]
说完她便留下葛静香单独一人站在院中,而后大步拜别。
齐佳悦闻言嘲笑一声:“家主不过一时被利诱罢了,你且归去,过两日再来道歉,家主那般性子自会谅解与你。”
腐败闻言顿时就不欢畅了,甚么叫家主被利诱了不分是非?他瞧的清楚,明显是那葛静香先动的手,这齐管事倒置吵嘴也就算了,还用这副语气说着家主胡来,这不分是非的人到底是谁?!
若不是他一时愤恚丢下了她,这货也不会碰到阿谁葛静云,若不是他不能劈面与齐佳悦相争,也不会让这货平白受了委曲还不能开口。
他正说着,外间却传来齐佳悦的声音:“家主。”
一旁的葛静云正在为齐皓那句查证而担忧,毕竟事情的本相并非如齐佳悦所说的那般乃是那货先动的手,她看向一旁的齐佳悦乞助道:“悦姐姐……”
齐佳悦发觉葛静云的惊色,深吸口气又规复了昔日模样,她朝着葛静香笑了笑:“你放心,有我在,此事家主定不会再究查。”
她那语声丝丝轻柔,又含着说不清的委曲,齐皓心头一软,看着她点头:“我晓得……”
她那模样实在过分不幸委曲,齐皓顿时心头便化成了一汪潭水,想起这货到齐家不过一日,便当众被歪曲受了委曲,那张小脸更是还受了伤,不由感喟道:“好,我不去。”
齐佳悦听得腐败的话,神采顿时青了一片,她冷声开口:“家主被利诱了,不分是非,你们当劝止才是,怎可由着家主胡来?”
看着这货又规复了昔日模样,齐皓心头有些啼笑皆非:“行了行了,今儿个先吃桂花鸭,晚间再吃那盐水鸡,至于你说的别的菜色,此后你在齐家的日子还长,每日吃一样,总有你吃完的时候。”
这货倒是不答,只嘟着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葛静云对齐佳悦是甚为佩服的,听了她的话,当即便放下心来,转念又想到先前齐皓保护那货的模样,不由又委曲起来:“但是表哥如此保护阿谁来路不明的野丫头,现在连声表妹都未曾唤我了。为阿谁野丫头,他竟然要赶我走!”
但是齐佳悦毕竟乃是身着冰蚕丝的管事,腐败是不敢获咎她的,也只得好声好气道:“家主真是有事抽不开身,齐管事不如午后再来。”
“天然是真。”齐佳悦往齐皓拜别的方向看了一眼,语声有些悠长:“我说的话,何曾假过。”
齐皓领着江若芸回了院子,这货一起上也不吭声,只委曲的嘟着嘴巴,那副模样,的确让齐皓生出满满的自责来。
腐败看着她拜别的背影,不屑的撇了撇嘴,别觉得他不晓得,这齐佳悦歪曲屋中那货,不过是妒忌罢了!
腐败低头应了一声是,齐皓叹了口气:“去传饭吧。”
腐败一进屋瞧见的便是这副风景,他成心避开,却听得齐皓问道:“齐管事归去了?”
清风微微一愣,玉肌膏乃是神药,能使腐肉复活,用来医治这货脸上那几道红痕是不是有些华侈了?
齐皓的心一紧,柔声道:“忍着些,待洗濯完伤口敷上药,明日便能好了,如果不管不顾,只怕今后会留下伤痕。”
齐皓放下帕子,接过玉肌膏便替这货上药,玉肌膏乃是神药,抹在伤口之上清清冷凉,这货倒也未曾挣扎,也不嚷痛了。
但她本日明显受了委曲,齐皓也顾不得世俗之礼,任由她这般分歧礼数的抱着胳膊依托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