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喂我[第2页/共2页]
“大哥故意了,只是这镶玉珊瑚过分常见,碎了也没甚么好可惜的,你实在用不上特地让人替我找寻。”
刺客一个爬升跃上,沾了毒的暗器直奔沈鸢心脏位置。
沈自行看了眼乖乖坐在她身侧的箫野,眼中深意一闪而过。
沈鸢懒托着脑袋坐在席位,不知如何的俄然有些发困。
沈鸢坐着没动,眼瞅着那暗器就要朝她命门杀来,坐在旁侧的箫野俄然抓起面前的葡萄朝来人砸了去。
他这边动静一出,沈鸢蓦地惊醒,素手抓起桌面的银筷,直接就插入了冲在最前面舞姬的眼睛里。
“沈鸢一贯不把性命当回事,前些日子又弄出甚么驯兽场搏斗南羌皇室后辈,箫野心中该恨极了她才是。”
舞姬惨叫声响起,身后其他刺客不但没畏缩,反而杀意更甚。
“就凭你们?”
而对此见惯不惊的其别人,现在只恨不得将头埋进酒杯里,免得城门失火,殃及他们这群无辜的池鱼。
贰心中有些烦恼,强忍住怒意将剥好的两颗葡萄递到沈鸢面前。
说着,沈自行就给身边的寺人打了个手势。
沈鸢眉梢微抬,都雅的美眸藏有几分笑意:“看甚么看,本宫让你喂我。”
女眷席那边有胆量稍小些的官家蜜斯,更是吓得晕了畴昔。
也就在这时松散的乐声突然变低,本来娇媚动听的舞姬神采一改,齐齐取出藏在发髻中的暗器朝沈鸢杀了去。
“大皇子好歹是一番情意,公主怎可如此不承情。”
“对于你这类妖女,我们几人充足了!”
沈鸢冷着俏脸站起家,一脚将倒在桌上捂着眼睛惨叫的舞姬踹开,凌厉的美眸带着几分不屑看向面前的刺客。
“啊——!”
“我听父皇说,你府上那株镶玉珊瑚前些日子不谨慎被洒扫的下人弄坏了,以是特地让人从福州又给你寻了一株。”
箫野忍气吞声的咬了下牙,被冻得通红的指尖拿起一粒剥好的葡萄,递到沈鸢嘴边。
沈自行目睹楚培起火,赶紧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沈鸢疏忽世人或窥测或害怕的目光,泰然自如的领着箫野坐入右上方席位。
“来人,给驸马送碗温水来暖暖手指。”
没一会儿一株盖着红布的珊瑚,就被人从席后间抬到了沈鸢面前。
这冰冻过的葡萄甚是冷硬,剥起皮来直冻得人指尖发麻,箫野刚剥了两颗,一双都雅的墨眉顿时皱得老深。
本日席间吹奏的是九曲舞,乐声松散,鼓点麋集,穿戴清冷的舞姬跟着乐声扭转起舞,一扭一晃之间那细白的腰肢,看得无数朝臣后辈眼睛都直了。
几番比武之下,她以一敌十,竟完整占有上风。
一晃数年,没想到她同箫野再此相见,竟是在这类场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