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皇鸾[第1页/共4页]

青阳神采一寒：“是，师父。”

青阳走过来，拍了拍韶华的肩膀：“走，韶华师妹，我带你去见师父！”

宁湛问：“这个金麒麟是你的？”

“好。”韶华悄悄揉着骨头差点被拍裂的肩膀，跟上了青阳的法度。两人一起行去，但见云廓木秀，水殿荷香，天极门中景色之奇美，令人赞叹。

“没错，”少年开朗地答道：“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技艺，老头子公然慧眼如炬！”

傍晚，青阳的枪法没有通过封父的考核，仅仅举起六件兵器的韶华也一样，老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痛骂两个门徒都是废料。青阳和韶华面面相觑，垂低了头挨训。

紫石点头苦笑，对韶华道：“你如果不从速去将门，只怕你这位性急的青阳师兄会把万生塔给掀了。”

紫石顾恤地看着韶华，回身叮咛道：“墨涵，把药端上来。”

韶华垂首道：“是，师父。”

凌晨，一双冰冷而光滑的手，悄悄触上了韶华的额头。她蓦地惊醒过来，入眼是紫石惊奇的脸：“韶华，你在这里坐了一夜么？”

“将门在哪儿？”宁湛问道，如果将门也远在东极，那他就见不到韶华了。

紫石端过药碗，用瓷勺轻搅冒着氤氲雾气的汤药，“你现在还很衰弱，先把药吃了。”

这时，万生塔外俄然传来鼓噪之声，一名蓝衣酒保仓促出去，招墨涵畴昔轻言私语。墨涵返来向紫石禀报：“门主，阿谁脾气暴躁的青阳，奉封父之命来接将门弟子，在塔外和人起了争论。”

站立在墨涵身后的少女，冷酷地俯视着病弱的宁湛，收回一声不屑的冷哼。

青阳、韶华来到了天极将门。和韶华的料想分歧，将门既没有宏伟的讲武堂，也没有宽广的演武场，有的只是几间清幽草屋，一溪潺潺碧水。

宁湛在蓝衣门人的奉侍下，略微吃了一点儿东西，喝下了一盏苦药。

墨涵带着几名蓝衣门人走进房间，蓝衣门人托着食盘，食盘中放着米饭，汤盅，几样精美的菜肴。墨涵瞥见宁湛站在窗户边，道，“窗边风大，湛公子不要着凉了。已经中午了，来吃点儿东西吧。”

“不晓得。”韶华道：“从我记事起，就老是跟着家人不竭地迁徙，那里不兵戈，就往那里走。”

青阳一袭落空以后，倒也不再有所行动，他倒提着长枪转头，玩味地望着韶华：“你，就是师父新收的门徒韶华？”

“君门，我叫宁湛。”

墨涵把药奉上来。韶华这才重视到，昨晚遇见的少女也在，她正悄悄站在墨涵身后。

“嗯。”韶华点头。她低头看宁湛，他固然还没有醒来，但是神采已经松缓了很多。

“老头子好狠！他绝对是用心找你的碴！”青阳无穷怜悯地拍了拍韶华的肩膀：“当年，我练习拿动每一件兵器，就足足花了三天的时候，当时的我比你可要强健多了！”

韶华大吃一惊，仓猝掠身遁藏，森寒的银枪蓦地转向，截断了她的退路。韶华脚尖轻点，身形飞燕般掠起，避过枪头的锋芒，在枪身上借力，腾空跃出一个标致的弧度，落在了持枪偷袭者的身后。

宁湛微微一笑，“嗯，感谢墨涵。”

女孩吃了一惊，仓猝问宁湛：“你是哪一门的人？”

宁湛神采很惨白，神情很衰弱，但他不肯意让韶华担忧，“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