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摔盏[第2页/共3页]

“两子。”

云风白悠然道，“行，就让你三子，年主将可别又落得铩羽而归。”

拓拔玥等人回摩羯，韶华领兵回玉京，各自回归本身的运气轨道。

云风白拿出一只小瓷瓶，递给韶华，“沉砂之毒虽解，你的伤却未病愈，灵犀玉脂能让你的伤势早愈。”

云风白道，“入夜了，也该下去了。今晚，我们再来下一盘棋，如何样？”

韶华活力，“为甚么将这取不下来的东西戴在我手上？”

“……五子。”

韶华有些动容，颤声问云风白，“天下上真有阳间？阳间真有天国吗？”

金色的落日下，韶华刚毅神情，“身后的事情，身后再说，只要一日活着，我就必须无愧于武将的职责。既然挑选了做武将，我就不会软弱和摆荡，不管前路如何血腥艰巨，我都会一向走下去，我也只能一向走下去。”

摩羯撤兵，收回三城，已经是夏末时节。临羡关的局势安定下来以后，韶华决定回玉京。挥师回玉京的前一天傍晚，韶华登上城楼，了望远方的云海山川。手抚上古城墙时，她瞥见了右腕上的伽蓝护腕，六枚玉石在落日下熠熠流光。

韶华一头黑线，“必定又是你赢。你让我三……不，六子，我就陪你下。”

风声中的金戈杀喊声垂垂远去，落日洒落在相拥的二人身上，白衣胜雪，玄胄如墨。

韶华笑了，对云风白道：“如何看，都感觉你不该身在人间。”

云风白望着韶华惨白的脸，道：“天国，天国，皆在民气中。”

韶华身形一震，抬眸望向云风白。

拓拔玥的声音微不成闻，韶华没有听清，她一头雾水，刚想细问，拓拔玥却已勒马拜别，乐朋高档人纵马跟上。

天高气爽，万里无云。韶华领兵送拓拔玥等人。行到鸿沟处，拓拔玥伸了一个懒腰，并不急着分开，他转头望向韶华，鹰眸中可贵暴露朴拙之色，“女人，从斗场到京畿营，再光临羡关，你我相斗了三场，也算是友情匪浅。临走前，能同我喝三杯酒吗？”

韶华放心肠一笑，“这就够了。”

落日西沉，晚鸦归林，四周垂垂昏蒙起来。

韶华一愣，第一次改正拓拔玥的话：“我叫韶华，不叫女人。”

云风白点头：“我们是友。”

拓拔玥不否定：“是。”

“三子！”

永定十七年夏，轩辕楚联摩羯攻临羡关，摩羯背信弃盟，撤兵南下。轩辕楚怒，困摩羯军于越境，不使返国。摩羯王惧，贡黄金两百万，白银两千万，珠玉五十车为背盟之偿，借道之资。——《越国志?永定纪事》

韶华眨了眨眼，道：“你的来源？你不是玄门宗主云风白吗？”

☆★☆★☆★☆★☆★☆★

心有灵犀，云风白同时开口，“对了，荧煌剑……”

远处广宽的云海，近处巍峨的城墙，将女将的身形烘托得更加薄弱。云风白忍不住伸手，轻揽韶华微微颤抖的肩膀，“如果你真堕入天国，我陪你。”

云风白仰天感喟，“这就是或人刚才信誓旦旦的武将风采吗？师未出，先告饶，疆场上可没人让你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