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青山顽劣落深井[第2页/共2页]

“我讲，你听好，记着……等下一堂课，我就发问，让你答复这个题目，如何？”

“你让我背到哪，我就背到哪。”青山站起，却不敢看教员的眼睛。

老先生背着双手，眯起眼睛聆听孩子们的朗朗书声，心底生出由衷的舒畅。对这位年过古稀的白叟，最大的欢乐或许莫过于此。但是，究竟是心不足而力不敷了。来塾屋读书的孩子增到三十多个，春秋大小不等，资质差别极大，聪明勤奋的孩子招人喜好，而痴顽恶劣者，老先生又不忍听任，总决计严加管束，这就要破钞很多心力。他手中这把广大的戒尺，几近已帮衬过每个门生的小小手掌。独一的例外是月姑的女儿青莲。不是白叟对这个小女生格外关照，而是她忒聪慧、好学，凡要求熟谙、背诵、讲授的课文，无有不能。而最为调皮、挨打最多的，倒是青莲的哥哥青山，这令白叟大伤脑筋。为便于监看青山，老先生已把他的坐位由后排前移到中间，且总成心偶然在他身边走来走去。

老先生在课桌中间的通道上踱着步子，面庞慈爱，声音却峻厉：“翻开书籍。朗读‘三字经’从开首到第三十行。半点钟，我点名起来背诵，并要讲授。倘背不过，这戒尺不会包涵的。”

“能讲出事理吗？比方，人之初，性本善，性附近，习相远……这两句是啥意义？”

这时，讲堂上鸦雀无声，孩子们停止朗读，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住青山。青莲站起来，跑到老先生跟前，仰起脸看着白叟，说：“教员，求求您，别再打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