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苦肉计的妙用[第1页/共3页]

慕霆走进殿中，瞥见跪在床前的碧芜，脚步稍稍顿住。

慕霆心念一动，脱口而问：“她想朕来看她？”

“你们看到了么？”顾灵面色安静地喝着一盏茶，缓缓说道：“这双手，但是秀雪的手。”她的声音冷如冰，一点也不似以往的和顺如水。

碧芜忙不迭点头头。

她被冤枉构陷，并没有告饶，而是甘心受罚，应当是对他灰了心。

碧芜将脸上的眼泪擦洁净，拍着胸口一脸的劫后余生：“蜜斯真是神机奇谋，奴婢遵循蜜斯的叮咛，就几句话就把皇上的心机搅乱了。”

一个哭一个安抚的当口，俄然一声唱诺，惊得凤栖宫世人都纷繁赶到门口跪倒在地。

“蜜斯，您醒醒啊！皇上来看您了！”碧芜的声音很悲哀，让人闻之一酸，慕霆没出处的心中涌起一阵小小的歉疚。

一双美目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世人，说道：“你们可都看好了，秀雪是本宫的陪嫁宫女，从小跟着本宫，但是她出错了，本宫一样不会让她清闲法外，你们也是如此，闻声了么？”

“皇上，奴婢不敢！”碧芜颤抖着，“蜜斯一向没有办理过六宫，都是灵贵妃代庖，常日里的后妃也都是去未央宫存候，甚少有人情愿到凤栖宫里来，蜜斯现在已经风俗了这般，现在蓦地要人给她存候，她必定会不适应。”

碧芜一下子又哭起来，边哭便捂住嘴，哀痛不已地说：“蜜斯从返来到现在都一向昏倒不醒，奴婢如何喊他，都无济于事。”

她将白玉观音重新放回了小宫女的怀中，淡淡地说道：“将这观音像放在床头，本宫要日日夜夜看着。”

赵权看了顾灵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说：“传皇上口谕――灵贵妃接旨。”

“你帮我遵循话本里的情节，演一出苦肉计。”苏眠月说着，伏在碧芜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碧芜点点头。

“但是她还跟朕顶撞。”慕霆不由得语气软了好几分。

“娘娘，这座白玉观音像放在那里？”一个宫女谨慎翼翼地端着那尊白玉观音走进殿中。

慕霆看着苏眠月惨白的小脸，心中闪过一丝歉疚。

碧芜一听，忙伏地伸谢：“谢皇上！只是蜜斯喜静，这六宫管理的大权，皇上还是……”

“哎呀，是真没事。”苏眠月给她一个放心的浅笑。

“碧芜。”她小声喊道。

他想着，声音也不免冷了几分：“不风俗也要风俗，她是皇后，就该负担皇后的职责。”

苏眠月看着窗外大好春光，闭上了眼：“是该让她尝尝得宠是甚么滋味了，她若不犯我，我必不犯她。”

碧芜迷惑道：“有效么？”

“没有人来凤栖宫存候？”慕霆微不成闻地皱了皱眉。

他固然要架空苏眠月的权力，但是她好歹还是一宫之主，这些后宫之人竟然将她轻视至此。

顾灵气的神采发白，她低着头，眉眼和顺：“臣妾接旨。”但是一双玉手却紧紧在袖中握到发白。

碧芜见到慕霆这般，抽泣着一字一字道：“蜜斯一向盼着皇上能来看她一眼，现在来了，蜜斯却不能起家相迎，如果蜜斯今后醒来了晓得了，必定又会自责。”

那小宫女吓得神采发白，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喊道：“娘娘！”

“是。”伏在地上的碧芜嘴角勾起一个微不成见的笑意。

“那里小伤了！”碧芜边说边流眼泪，“都流了这么多血了，蜜斯您还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