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江山（完）[第2页/共4页]

外洋某处海岛之上，楚凌坐在海边的岩石上望着远处海天相接的绝顶入迷。身边是一封翻开过的厚厚的手札，忍不住轻叹了口气唇边勾起了几分欠钱的笑意。

拓跋赞扯了扯唇角，低声道：“师姐，笙笙…大哥，我、我真的极力了。可惜…我资质有限，如果四哥还在就好了……我、我好累……”

拓跋赞嘲笑一声道：“你觉得我是百里轻鸿么？我们貊族男儿毫不会做轻易偷生之事。四哥是，我拓跋赞也一样是。天启神佑公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楚凌足下一点掠下了山坡，站在拓跋赞跟前几步远道：“既然如此，北晋齐王，请。”拓跋赞深深地望了楚凌一眼，伸手抽出了跟前地上插着的剑，道：“神佑公主，多谢。”

拓跋赞笑了笑道：“也对…如果我不是北晋皇子，以我的资质师父如何会承诺收我为徒呢？可惜…我当月朔时被冲昏了脑筋，也不晓得做了些甚么、荒诞的事情。师父、师父…大抵也不肯认我这个不孝门徒了。”楚凌心中轻叹了一声，蹲下身望着他道：“师父会为你高傲的。”

“嗯。”楚凌轻声应道，拓跋赞却再也没有出声。半晌后，楚凌放开手拓跋赞已经闭上了双眸没有了呼吸，他唇边还挂着血迹，神采却显得格外安静。

“公主？”祝摇红有些迷惑，低声道。拓跋赞的气力确切不弱，但以他现在的环境，祝摇红以为无需公主脱手。

西秦平王向天启称臣，今后成为天启臣属。

在她身边坐下来，君无欢不觉得然隧道：“身为天子，他早该结婚了。”历朝历代皇室后辈多数晚婚，毕竟家里是真的有皇位要担当的。但是楚昭却一向拖着，拖过了及冠直到他们分开的时候还没有结婚。现在成了婚有了皇子不是恰好，“你也不是他亲娘，何必为他操心？”

九年秋，楚昭带领天启君臣军民北上返回上京。时隔将近三十年，天启皇室和朝臣们终究再一次回到了曾经的都城。曾经跟从永嘉帝南迁还活着的朝臣大多已经垂老迈矣，看到上京巍峨的皇城终究忍不住放声痛哭。年青一些的人们固然没有那么深切地感到，却也忍不住冲动的红了眼睛。

楚凌摇点头，上前一步道：“你决定了？”

“叩见神佑公主，叩见驸马！”楚昭身后，群臣齐声拜道。这一次却没有任何民气有不甘，神佑公主和驸马如此功劳，不管如何叩拜都不为过。

“阿赞。”楚凌站在山坡上，望着山坡下身披战袍一声狼狈的拓跋赞道。

天启长平四年，北晋摄政王拓跋罗命大将军伯翕与齐王拓跋赞再度带领南下打击青州等地。神佑公主与驸马及时赶回，带领与之在青州宁州等地大战。战事持续了将近两年不足，大小战事不下数百起。六年秋，齐王拓跋赞被神佑公主用计围困与宁州小阳关。拓跋赞率兵抵当将近半月毕竟不能脱身。

“笙笙……”

“师姐，我还是输了。”拓跋赞感喟道。

楚凌昂首看向君无欢，君无欢望着两个长得精美敬爱的小娃娃轻叹了口气。俯身抱起小女孩，“行，爹爹带洛洛去。”

祝摇红站在一边望着这一幕半晌无话。她对拓跋赞也算得上是熟谙，那些年在明王府没少听到拓跋梁对拓跋赞的讽刺和不屑。但是，曾经的明王在获得皇位以后死于卧榻之上。这个曾经被统统人不看好，乃至是嘲弄的年青人却为了北晋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战死在了疆场了。“公主。”不知过了多久，祝摇红方才低声提示道，“我们该去和雄师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