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收税收了小姑娘[第2页/共3页]
及至天明,虚江县捕快兼李家第一才子李佑宿醉而醒,略觉头昏眼uā。起来喝几口茶水,在树荫环抱的院里踢打踢打uǐ脚,此时清风拂面,身子飘飘yù仙。感到温馨些,渐渐回想起那昨夜星斗昨夜风,不回想还好,一回想顿时悔怨的要以头撞墙。
李佑给母亲问了安,却迷惑的发明父亲和哥哥都还在méng头大睡,也不打搅他们,信步出mén,抚玩抚玩镇上风景。
李父坐在堂上,悄悄地也不晓得在想甚么。
又过了不到一个时候,李佐抱着一卷纸返来对父亲道:“小二这词写的仿佛程度不可啊,族学里的老先生看了这词竟然哭了,边哭边抄,抄完也不肯要笔费,想必很差罢。”
幸亏他抄袭的词实在是光芒遮不住的高文,如果一首打油诗,还洋洋对劲的张榜卖nòng,那恬不知耻四个字将会成为他挥之不去的印记,他将会成为言论鄙夷嘲笑的工具,没准几百年后的笑话集上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在这个期间,仿佛不存在比**丑比恶心,越炒作越吃香的民风。
至傍晚摆饭,一家人说谈笑笑倒也其乐融融。李佑将克日衙mén里的事情与父亲讲了讲,当然没有讲那么细,拉皮条、逛窑子(固然只是送银子去)这类事如何幸亏家人面前说得出口。
“小二啊,既然回家就好好歇一歇,我已经遣义哥儿去衙mén为你乞假了。”李母出来念叨说。
李佑回身正yù掩面而走,中间却来了两个长衫墨客,人群主动给他俩让开。却听得个头略高的那墨客嚎啕大哭,对火伴道:“我本北人,好学苦读二十载。幸运中的解元,自发成才,特来江南拜见群英比试一番,yù借此立名于江浙。谁知才下得船,在偏街陋巷、贩夫走狗当中,就能见到这等词句。连这衙mén贱役都不弱于宋朝晏几道,江南公然文风鼎盛,本日始知夜郎高傲何解矣!吾另有何脸孔见江南同道!”又道:“就此别过,吾归家去也,自此毕生不来这江南了!”
获得授意的哥哥李佐又拉着李佑喝酒,但李佐为人浑厚又不会说甚么巧话,只好几次举杯灌酒。李佑中午已经喝得半醉,早晨才与哥哥喝了几杯又醉醺醺的不辨东南西北了。
我儿杯酒立成新词,真名流也,何如生于衙役家,不然又是一个李太白…李父颇觉不测的感慨道,又问李佐:“写的这是甚么故事?”
李佑很怜悯的目送这北方墨客踉跄而去,这位解元公,我真的不是用心打击你的…
晕头晕脑的李佑脑筋里冒出纳兰词里最着名的一首,也没多想张口就念叨:“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交心,却道故交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李佑抬眼细看,是工工致整的楷书,写着“人生若只如初见……”落款:县衙公差李氏小二名佑者四月初六作于家宴,族学塾师宋某不堪惶恐代笔。好标准的落款,就是这开首职位寒伧了点,哪有太中大夫某某布政使这类的称呼气度。
李佐面带忧愁的说:“仿佛是小二被某家小娘子丢弃了,不幸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