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伎泪,消魂独我情何限[第3页/共3页]
前后应当没有多久,只是我心境混乱、情思煎熬,遂觉度日如年般冗长。刘骜仓促赶来,他发髻有些混乱,只在中衣上罩了件外袍,镇静地打量着我:“飞燕,你没事吧?”
“只是有些发热,无妨事。”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还是牵起一阵疼痛,我才发明本身穿戴藕色纱衫,胳膊上被抹了药,模糊瞥见一片青紫,撞到雕栏时留下的淤青吧。小蕊用漆盘端了药过来,低头道:“娘娘,合宫舟的事情奴婢已经据实禀告了。”
“娘娘,你如何了?”
小萼捧了驱寒安神的汤药让我喝了,小蕊为我笼上狐裘披风,扶着我上了车辇。可即便喝了安神汤,我还是思路万千,毫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