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笔墨传情[第1页/共3页]
不消她说我也晓得,太医蜀的中药味儿那么大,我想着,闻了闻尽是药味儿的手指,不由咂舌,咦~是当归味儿。我蹭了手的工夫,阿寇和几个宫女便搬着木桶走过来叫我,“娘娘,热水来了!”
“琼儿,你归去歇着吧!”我被楚承宁的说话声突破思路,似是元神附体,只见他端倪露着倦意,单手扶额,身子前倾。
“殿下您倦了,我扶您出来歇着吧!”琼儿应和着,没有立即分开,而是温婉的打量着他,又瞥了我一眼。
我刚想着让阿寇把我头上的乱七八糟的金饰摘了,就闻声门别传来李公公尖声尖气的声音,“尚姑姑,王妃好了没?”
这蜜饯倒是苦涩适口,味道有点像桂花糕粉沾着的青梅,香中带着冰冷凉的甜,甜中又带着涩涩的酸。没过量久,我就被几个宫奴抬上了肩舆,李寺人在肩舆下跟着,随我来到了正轩殿。
我一只脚迈进冒着热气的木桶,试了试水温,阿寇一只手硬生生的按了我一把,把我推动浴汤中,“水温恰好,我都帮您试过了。”
就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去!我心底悄悄道,用尽尽力甩开了尚姑姑的手,看了眼站在一旁默不出声的阿寇,做了个救我的手势。
刚坐一会儿,我的心机就变成胡蝶飞走了,那只胡蝶飞出大殿,又飞出城墙,好一会儿又飞了返来,落在楚承宁的墨笔上,又跳到他骨骼清楚的手指上,肆无顾忌的在他面前飞来飞去……
熏蚊子?我又是翻了个白眼,回身夺过他手里的墨笔,在纸上写下,“殿下,这大夏季的怎会有蚊虫”
琼儿见我,将手上的磨石放下,冲我施了个礼,不知所措的看着坐在案后完整对我视而不见的楚承宁。
我不解的张了张嘴巴,指了指手里的帐本,并不知他问的是帐本还是他?
不知为何?我感觉琼儿的眼神似有端倪,那一眼瞥的我浑身冷兮兮的,而我却没理睬她,只是持续闷头翻阅着那本被我翻烂了的帐本。
我当然晓得这么晚楚承宁传我畴昔是去侍寝,刚就想着如若不成,就直接淹死在木桶里算了,谁知那水竟浅的才到脖子,何如我如何往里钻都无济于事,也真是应了儿时给我算命的先生说的话,这蜜斯天生命硬,是天岁之像。
“娘娘,老奴这可都是为您好,您这浑身香喷喷的,一会到了殿下那他定然喜好死了!”尚姑姑扶我起来,阿寇悄悄的擦去我身上的水珠,给我换上了一袭紫色华服。
我两眼半阖,满脸享用的泡着,又趴在木桶上朝阿寇招手,做了个哑语。
实在我现在才弄懂那算命先生言中之意,莫不是说红颜多薄命,而我定能福寿延年……现在,我为了不成为楚承宁后宫的下一个服毒他杀的王妃,只想着逃之夭夭,但何如叫每天不灵叫地地不该。
琼儿站在一旁,看了眼我写在纸上的字,捂嘴一笑,“呵……姐姐好生诙谐。”
刚走到阁外,便见尚姑姑气喘吁吁的朝我这边小跑着,满脸焦心的抓着我的手道,“娘娘啊,您可返来了,殿下都命李公公传了您好几次了!”
说着,她把木桶放在窗边,又掀起帷幔支了一扇浴帐,我走上前,手还没解开脖领上的扣子,就被阿寇和几个宫女围成一圈,三下两下的宽去了我的绣袍,丢在案上。
楚承宁神采难堪的翻开被我弄脏了的纸,指了指盖鄙人面的一本陈旧的蓝色帐本,丢给我“拿去好都雅看!别整日闲的无趣到处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