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宁做太平奴[第1页/共3页]
马炽烈怒道:‘飞灵真人若不是为了救你,怎会失手?是你害得我们死的死,病的病,你这祸国殃民的祸水!你还飞灵真性命来!’
安佳喜道:“她准是塔木兹了?塔木兹竟是个女人?”
山下丛林摇摆,一会儿火光升上来,一会儿银光落下去,数里周遭的丛林着火,又被大风吹熄,大树飞来飞去,巨石被抛上抛下,我们在山上看傻了眼,只见到一团红火,一团银火缠斗厮杀。
安佳问道:“师父,你们赢了,对么?”
我抬头朝天,见天上飞来个女子,那女子戴着一幅木头面具,遮住脸面,周身银色羽毛,一双翅膀燃着乌黑火焰,尾巴拖得长长的,好似燃着银火的缎带。我传闻过月神常常坐着银色凤凰巡游夜空,这女子也是月舞者,似是半人半凤凰之躯。”
我们又惊又怒,再度合力围攻,这一战当真打的惨烈非常。当时在场有近两百个月舞者懦夫,大半能抵敌百人千人,但马炽烈似发了疯的狮子,对上一群暖和的羚羊,他顺手都能杀人,我们谁也不敢靠近他。我见到血洒的到处都是,我见到同胞的肠子在我面前抽动,一不谨慎,就能踩间断手断脚的尸首。我们大声惨叫,很多人被火烧的满地打滚,焦臭熏天。火光当中,又模糊能见到马炽烈的身影,他有些踉跄,似受了些伤。”
红爪点头道:“马炽烈似又怒又怕,他道:‘孔凤凰,你还活着?’
马炽烈哭了一会儿,爬起家,藏入密林中。我们这才如梦初醒,下山追捕他。路过两人相斗之地,只见树倒山塌,仿佛被海上飓风刮过似的。
我红爪虽打不过塔木兹,但也不是见死不救的孬种,朝马炽烈撞去,马炽烈伸手抓我,我猛地一冲,奋力将派如何抢出,马炽烈却一掌拍向我脑袋。我晓得本身中这一掌,绝无生还之理,干脆不挡,将派如何今后一抛,闭目待死。
塔木兹是我们麒麟海武学的祖师爷,老夫活了两百多岁,未曾见过他一面,只是偶尔在梦中受他启迪,外出找寻刚觉醒的月舞者。安佳,你这条命可说是塔木兹救的。”
安佳噘嘴道:“女人也能是懦夫,愚人哪?”
形骸听那曲子越来越急,令他提心吊胆,忐忑不安,愈生机急的想找到这奏曲人是谁。
别人一动,一进一出,我没看清他行动,他已杀了两位长老,又抓住残剩两人,抛上空中,发了两掌,那两人顿时成了焦炭。这四位长老年纪虽大,技艺不及当年,可内力极深,谁知在马炽烈面前如绵羊般随他宰杀。
正如塔木兹大师所说,十年,二十年,马炽烈没再返来。大伙儿像吃了放心丸,不再去想此事。我们与龙国互市,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船越造越大,越造越快,屋子越来越高,越来越健壮。鲸鱼海的海盗仍会来犯,但苏母山的舰队已然强大,再也不消怕他们了。
他这么一走,我们都知不妙:若那毒毒死了他,倒也一了百了,若毒不死,万一他治好了毒,大伙儿各自为战,谁也挡不住他三招两式,只怕被他一人搅得全部群岛天翻地覆。
只是日子一好过,民气就会变,本来那些密切无间的兄弟岛屿,见我们苏母山变强变富,生了贪念,开端明着暗着与我们作对。唉,现在麒麟海群岛变作一盘散沙,不相互攻打侵犯,已经算是念及旧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