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臭味（一）[第2页/共2页]

老张头却没搭话，不晓得是没听到还是用心不想说，扭头望向羊群来的方向。

“是呀，你这不但耳朵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了？”中间的李老头笑嘻嘻的说道。

“栓柱返来了？”八十多岁的张老头耳朵已经不大好使了，看着远处羊群带起的灰尘向四周的老头们确认本身的判定。

没有接到老张头的回应，“一阵聋，一阵不聋的，甚弊端了”，羊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