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主母有血光之灾[第1页/共2页]
到了主母院落外,只见很多丫环站在台阶下,周雪琴还拿着帕子抹眼泪。
“那我就不打搅,大蜜斯好好伴随夫人吧。”
“娘!”燕冰清直冲主母院落。
“别担忧!我下午跟姐妹喝茶,返来的时候马儿吃惊了,我从马车上摔下来了。解气的是,我掉出来的时候砸到了周雪琴的身上,她给我当肉垫了。”王思琪捂嘴,喜滋滋的笑。
王思琪气得双臂颤抖,她咬牙切齿,杏眸通红,“她不怕遭天谴吗?她给我戴了十七年绿帽子,用了我们家十多年的银两,到现在还想摔死我?”
人间哪有这么偶合的事?这较着是周雪琴布的局,可目标是甚么呢?
“娘亲,我思疑此次您坠车是周雪琴做的。她的目标我不晓得,但绝对有所图谋,你要把稳。”她深深望着王思琪,语重心长。
燕冰清在心底叹了口气,王思琪可真是被王尧、刘红玉娇养大的小公主,不谙世事、心无城府。
“好。”王思琪没有思疑。
用晚膳前,燕冰清才到达将军府大门。
“好啊好啊,雪琴,下次我叫上我的姐妹,我们一起。”王思琪眉飞色舞,她的眼里散出等候的精光。
周雪琴在心底暗笑,这个蠢货,还是一如既往缺心眼。不过这统统正如她所愿。
“娘亲。”燕冰清轻扯她的衣袖,表示她心平气和。
西配房,戌时。
燕冰清坐回床榻边沿,学着原主的风俗抱着她的脖子,噘着嘴,“娘亲,我成熟、聪明了,莫非不好吗?”
“夫人见外了,要不是夫人收留我们母女,我们母女恐怕现在还要露宿街头呢。”周雪琴笑道。
这些字……越练越别扭了。
“我是担忧夫人,以是才哭的。夫人,不如等您养伤养好了,我们去赏枫吧。我传闻南山的枫叶都黄了,很美。另有胭脂楼新进了一批胭脂。”周雪琴发起。
一想到女儿的天眼所瞻望到的将来,她的心就跟裂开了似的,满是她害的。
王思琪抬起手,摆布看看,然后又顺次摸了发髻、耳环、项链。“东西不掉都不错了,如何会多呢?”
燕玉洁眼中闪过欣喜的光,她胸有成竹的承诺:“娘亲,我不会让您跟爹爹绝望的。”
“不会!你救了我一命,按他们男人的说法,我们也算过命的友情了哈哈哈……”王思琪大大咧咧的打趣。
她坐到床榻边沿,从嬷嬷手里接过金疮药给王思琪上药。她借着上药的由头,查抄她的裙摆、衣袍……还好衣服上没有多出甚么谩骂符文或者符箓。
燕冰清在内心给王思琪竖了个大拇指。王思琪嘴上说不会装,可实干起来,比谁演的都像。
人走后,燕冰清抱着胳膊,脸一沉,她的大脑正在思虑这些弯弯绕绕。周雪琴到底要做甚么?她此次为何没有对娘亲下咒?她为何俄然要跟娘亲示好?
固然没在衣物上看到谩骂符文,但她还是不放心,或许在周雪琴与王思琪打仗的时候,周雪琴将符文印在她的身上了呢?
不一会儿,周雪琴端着鸡汤一瘸一拐的来了,她体贴的问:“夫人,您没事吧?”
“好是好,但是你变得不高兴了,娘亲想让你快欢愉乐的。”王思琪轻拍她的背脊。
毕竟她跟燕冰清的气力差异如同天上的云跟地上的泥。爹爹跟她说过,燕冰清没有请过先生更未曾上过书院,识得的几个字还是王思琪教的。
周雪琴赶紧回声,将鸡汤放在桌上,“夫人,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下次您可别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