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相府相召[第4页/共4页]
张懋修道:“那倒是不会,不过名次上只怕好不到那里去。范兄,你别见怪,家父对姐姐视若令嫒,你们两个这回也实在是过分……”
范进笑道:“你归去对她说,能为首辅分谤,我求之不得。再说我这一出头,就把张二兄保护下来,也算是本身人替本身人挨刀子,不冤枉。”
大管家游楚滨道:“老爷说的是。吏部那边现在选官都得抽签,不然就要打斗。一群等着分发实授的官员,宁肯借债度日,也不肯意到县里做县令。实在被分了县令,还不肯去,千方百计找门路疏浚枢纽,以求改任。官员如此,何况士人学子?肯踏下心来为民办事的,但是不好找了。”
范进道:“舜卿也知此中艰巨,但是她对我有信心,信赖我能处理这个困难。张兄也该对我有信心,你的姐夫,我当定了。”
张居正摇点头,“看他们这般人……谈学问就头头是道,提及碎务就一窍不通,真放到处所上,只怕也是为胥吏所把持,敢任事的有很多,能任事的就看不到几个。也难怪丫头不肯意插手那些文会,实在是跟这群人谈不出甚么,这群所谓才子,读书就行,其他就差劲。这天下又不是只会读书就能管理得了的,中了试脑筋还像个墨客,就于国无用了。他们觉得这天下就是科举功名,读好了圣贤书天下可去。就老夫手上这份塘报,如果拿到那文会上,必有人慷慨陈词拍案而起,可真说到处理之道就一点也无。老夫想不到,现在的墨客都成了这副模样。如果再不好好抓抓学风,再过几十年,大明就找不到几个无能事的读书人了。”
倒是有几个广东中试的举人前来交友,仿佛有拜范进当年老的意义。毕竟对于老乡来讲,我管你功名如何来的,你干系越多,我越有好处,这帮人就算是少有的铁杆粉丝。
游楚滨壮了壮胆量道:“实在……能做实务的读书人也是有的。”
“这甚么话?甚么叫眼下还好,将来不好说?”
“我当然明白了,这类文会我可不成以插手的?”
张居正看看他,“游七,两碗炒肝就把你打通了?我府里的大管家,几时变的这么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