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第2页/共3页]
“你不会真觉得当初产生的事情,皇上一点都不晓得吧?他早就讨厌透了你,却只能哑忍不发。”
景阳宫内,曾经身着锦衣华服的姜容,此时被褪去了朱红色的凤袍,头上的珠翠尽数被剥去,只剩下一袭素白衣裳,乌发披垂,再无昔日的意气风发,一左一右的两名嬷嬷架着她,恐怕她挣扎乱动。
珍妃说完这话,缓缓的蹲下身子,看着姜容伸直的身子,神采惨白,指尖划过姜容柔滑的肌肤,忍不住灿然一笑。
盖头?
黑乎乎的药另有些发烫,姜容只感受下颚被人捏住,苦涩的药汁一点点的灌入,又烫又苦。
姜容动了动,摸索着开口问道:“琼枝,是你吗?”
啪—
想到此处,她便甚么都顾不得了,抬手扯下了头上的喜帕,面前的视野俄然变得清楚,屋内安插陈列一如当年,龙凤喜烛腾跃着,到处彰显着忧色。
这太荒诞了!
“甚么议事,不过是与我缠绵罢了,姜容,新婚之夜,皇上实在去找我了,你还觉得你是甚么东西?”
珍妃气的神采乌青,指着中间的嬷嬷,“给本宫堵了她的嘴,让她给本宫闭嘴啊!”
珍妃猝不及防被姜容吐了一身,几乎没晕畴昔,忍不住又扇了姜容两巴掌,“贱人,你弄脏了本宫的衣裳,真是恶心死了!”
不晓得是不是裴祈安不想让她死的太轻易,毒药搅弄着她的腹部,浑身伸直,可她的认识却越来越复苏。
“奴婢问了府里的几个下人,说殿下仿佛跟几位朝中大人去书房议事,许是甚么要紧的公事,被绊住了脚,还得半个多时候。”
姜容嘲笑一声,可不就是被绊住了脚,被美人缠的脱不开身,正提早过洞房花烛夜呢。
此话一出,姜容的眼眸一瞬锋利,旋即腹部翻涌,紧接着停止不住的呕吐了出来,恶心,这对贱人的确太恶心了!
“是奴婢,红鸢姐姐去前院了,不晓得贺宴散了没,殿下还没返来呢,再过半个时候,就迟误吉时了。”
殿门被人从内里关上,姜容才倒在地上,连手指动一下都吃力,脑海中一向回旋着珍妃方才说过的话,甚么叫摄政王喜好她?
女子娇柔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两个嬷嬷从速跪了下去,“珍妃娘娘,这等倒霉的处所,您如何还亲身过来了?”
“你觉得你还是甚么高高在上的相府嫡女?醒醒吧,要不是摄政王喜好你,皇上底子不会立你当皇后,你早就该死了。”
“裴祈安呢?他既要杀我,连面都不敢见吗?”
绊住了脚?
姜容不敢信赖,除了那件事情,裴元柘每次见到她那副高高在上,神采冰冷的模样,如何能够是喜好人的表示。
话里话外,珍妃满眼都是鄙薄之色,让姜容感觉有些好笑,“以色侍人,你还优胜起来了,凡是当初你有才气帮裴祈安,他也不会娶我。”
面前一片红色,姜容下认识的动了动指尖,针扎般的短长,腿脚更是麻痹,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将面前的红抹去。
一碗药见了底,两边的嬷嬷才松开手,任由姜容跌坐在冰冷的地上,空了的药碗也咕噜噜滚落在她脚边,落了一滴药汁。
一旁的琼枝才要说甚么,姜容好似有感到普通的转头看向她,“琼枝,你带两小我立即去请兵马司批示使赵大人过来,就说皇子府遭贼了,让他务必尽快赶来抓贼!”
彼时姜容已经疼的伸直,连手指动一下都没力量,却仍旧没忍住骂了一句,“敢做不敢当,真是个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