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 57 章[第3页/共4页]

“梓枬，派人将这大氅替大司马送畴昔。”

白娘拢袖跪地，朝着苏霁华叩拜道：“如果无大奶奶，白娘怕是就会被那二奶奶给乱棍打死了。”

“略学了些外相，比不得大奶奶。”白娘拘束的站在那处，似是对苏霁华有些害怕。

她清了清嗓子，开端唱曲。那飘飘忽忽，五音不全的调子穿过溯雪传至隔壁院内，如同阴寒地间的孤鬼索魂。

“不好，是朱婆子来了。”苏霁华面色一变，跳下绣榻直奔朱窗前推开窗棂，朝着贺景瑞道：“三叔快从这出去！”

女子香闺地，贺景瑞也是头一次进。左室寝室里置着未几物具，香塌熏炉，盥匜厢奁，木施绣床，朱窗下另有一张盖着厚垫的绣墩。丝丝缕缕，都透着女子的纤柔气味。

虽是个伶人，却看得透辟，那二奶奶不是个好相与的。从上辈子能心狠手辣的将苏霁华吊死来看，这白娘如果真进了二房院子，不出几日怕是就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首。

“你如何会在这处！”贺景瑞的眉皱的更紧，他扔动手中书卷，神采平静的抓住苏霁华的胳膊，然后一把将人给扯进了屋内。

活了二十四年，贺景瑞还是头一次这么狼狈，不但浑身沉香灰，还似宵小之徒普通从妇人朱窗内收支。

时候尚早，春悦园内无人，贺景瑞带着人进了正屋左室。

苏霁华收拢掌中暖玉，目光落到木施上, 那边挂着贺景瑞的大氅，她已亲身用熏笼熏过，用的还是上等的沉香，与她常日里用的普通无二。

“别傻站着了，坐吧。”

“是。”梓枬回声，谨慎翼翼的取下那大氅出了屋门。

“这暖玉本就更衬女子，大奶奶拿去吧。”贺景瑞未接，只眸色奇特的看向苏霁华，很久后才道：“莫爬假山了，把稳湿雪石滑。”

苏霁华抬眸，腔调清冷，“近几日如何更加毛手毛脚了？”

“大，大奶奶要学这曲？”白娘瞪着一双眼，吓得声音都结巴了。

贺景瑞手中利剑不断，苏霁华唱的愈建议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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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早些回吧。”朱门大院，独守空闺，许是都将人憋出病来了。

“大奶奶, 奴婢将白娘安设在西配房了。”梓枬捧着茶碗上前。

“三叔，快些拉我一把。”苏霁华攀着风窗，声音微喘。

“是柳大墨客曾赠与一名妓之词。”

放缓了声音，贺景瑞又问了一遍，“无事否？”

贺景瑞原也没重视，现下站在墙下，闻到从苏霁华身上传来的沉香味，才晓得本身那大氅上沾着的，是她房内的沉香，如此，便平白添了一些含混。

“白娘，将这曲教与我吧。”苏霁华俄然道。

“但说无妨。”听这名字，苏霁华已然猜到不是端庄曲子。

正屋内，梓枬给苏霁华端了晚膳来，听到苏霁华那哼哼唧唧的曲调子，手里头的瓷盅没端稳，差点就砸了。

“这小曲名唤《柳腰轻》，是……”白娘面露难色。

哈腰将食盒内的雪夜桃花取出用绣帕包裹后系紧在腰间，苏霁华挽袖提裙，攀着楼下的风窗就往上去。

穿过房廊快步走至耳房侧边东院墙，苏霁华轻车熟路的爬上假山，公然又看到了那在院中练剑的贺景瑞。

翠绿玉手携着一方暖玉，那凝脂肤色比之玉色更甚，纤细皓腕青络尽显，仿若凝着雪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