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万人敌冲锋破阵,一箭弑血脉相承[第2页/共5页]
印暄淡淡一笑:“临央,你真是偶然无情。”
目睹这独一能撤除敌方柱国大将的机遇化为泡影,三名萨满亦无可何如。此番元气大损,没有十年八年难以病愈,可他们还可否再活十年八年,还是未知数。
他觉醒了境地与法力,只需花点时候洗练这具凡人*,使其脱胎换骨,便可规复仙身。但因主上现在是凡人之躯,他不肯成仙,甘愿像个浅显侍从般亲手奉侍着。
裨将劝道:“将军,我们已深切北漠三百余里,有道是穷寇莫追。”
如果此人真是钟月初,不但逃脱了军法措置,还乔装成流浪商队,定有甚么狡计……秦阳羽当即策马来到前锋,命人拿下那名游商,脸皮上的络腮胡一经撕落,公然是钟月初!
秦阳羽心中战意未消:“宛郁十年未有如此大败,此番蒙受重创、军心崩溃,连甚么萨满、国师都折在我大颢境内。若不乘胜追击,待其涵摄生息以后,又要年年来边疆骚扰。不如直扫宛郁王庭,完整拔了这颗钉在大颢北疆上的獠牙!”
秦阳羽在马背上俯视钟月初,“你本是颢人,为何叛国,为虎作伥?”
十二岁的乌歧从背后抱住都蓝颤抖的身躯,“我都瞥见了。”
“你在说甚么?叫我阿娘的名字?”乌歧咬牙嘲笑,“可你再也不能见她了。”他搅动着箭矢,然后用力拔出。
“景年是摇光转世。我成仙四百年后,从天仙晋升为金仙,师父赐我一对双子星宿作为贺礼,便是北斗最末端的摇光与天锋。我便以星云炼器,炼就摇光鞭与天锋剑,这两颗星的星魂,也就呼应成为了器灵。以是摇光、天锋既是星君,亦是我最得力的仙器。只可惜,天锋身为凶星,即便我再三炼化也抹不去他深重的煞气,终究还是堕入魔道。宛郁国师,便是他一缕化身出世。”
守将陆逢春吊着半边断了筋骨的胳膊,批示残剩的兵卒清算疆场,将两军尸首分开,一车车地运走。己方的同一葬入城郊山脚的英魂冢,树碑为纪;敌方的拉到充足远的荒漠,挖大坑深埋,以免开春后尸身腐臭,滋长瘟疫。
他们一向相爱,却毕竟没法相守。阿鹿嫁给他的大哥——铁伐可汗的宗子与继位者,画起袒护泪痕的盛饰,在婚礼上唱起哀伤的歌。每当夜深人静时,那歌声就在他耳畔回荡,整整十二年。
然后他用尽满身力量,猛地一送,将箭簇从肋骨的裂缝间,刺入都蓝的心脏。
左景年将他送出门去,转头说:“主上,我仿佛感觉——”却见印云墨已经歪着脑袋靠在床头睡着了。
四周八方顿时狼嚎迭起,无数半狼半人的妖物从湖岸土丘上露了头,分解围拢之势,目露凶光地呲着利齿,朝着猎物直淌涎水。
在他身后,镇北军的铁骑吼怒着突入战圈,将狼人的合围之势悍然扯破!
见身后追击的颢*队终究不见踪迹,都蓝渐渐停下怠倦不堪的战马,汗如雨下地喘着气。他的后背上中了一支流箭,幸亏入肉不深,无伤大碍。
印云墨莞尔而笑,“问吧。”
左景年把着门,又问:“那么皇上现在究竟是皇上,还是东来神君?”
“你真是神仙,金仙临央?”
战马嘶鸣中,他单骑冲锋,气势澎湃却如同千军万马,劲风卷起狂烈气浪,竟将扑向身侧的一圈狼人震退数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