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芦苇丛孤影[第1页/共3页]
李福拿起日记,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我叫阿珍,明天是我十六岁的生日……”
第二天凌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李福的脸上。他缓缓展开眼睛,发明本身还活着,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这假人做得也太吓人了。”李福皱了皱眉头,想要伸手把假人的草帽摘下来,看个究竟。就在他的手将近触碰到草帽时,一阵北风吹过,假人的衣服俄然飞舞起来,收回“簌簌”的声响。
“啊!”李福惊骇地尖叫起来,他终究认识到,面前的这个女人底子不是人,而是一个幽灵。
“这是谁放的假人?之前咋没见过?”李福心中迷惑,却也没太在乎,只当是哪个村民为了摈除麻雀安排的。
“李福……你还记得我吗……”女鬼的声音冰冷而浮泛,仿佛从天国传来。
“拯救啊!有没有人啊!”李福惊骇地呼喊着,声音在沉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但是,回应他的只要无尽的暗中和吼怒的北风。
“你是谁?快来救救我!”李福大声喊道。
他走出屋子,发明院子里的统统都战役常一样,那口麦缸悄悄地立在那边,仿佛甚么都没有产生过。他又望向麦田,发明阿谁假人还在那边,只是那只红色的小鸟已经不见了。
这年夏季,出奇的冷,北风如刀割般刮过脸颊。李福裹着陈旧的棉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麦田,俄然发明麦田中心立着一个孤零零的假人。那假人穿戴一件陈旧的衣服,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在北风中摇摇摆晃,说不出的诡异。
女鬼却不睬会他的要求,持续说道:“三十年前,你为了这口麦缸里的粮食,害死了我百口……明天,我是来索命的……”
李福的脑海中俄然闪过一段被他忘记已久的影象。三十年前,村庄遭受了一场大水灾,粮食颗粒无收。为了保住本身麦缸里的粮食,李福一时胡涂,竟然在一个深夜,放火烧了邻居家的屋子,那家人就如许在睡梦中被活活烧死,而邻居家的女儿,恰是面前的这个女鬼。
当女人走到李福面前时,李福终究看清了她的面庞。那是一张极其可骇的脸,皮肤惨白如纸,眼睛浮泛无神,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
“不……不是我……我不是用心的……”李福冒死地点头,试图否定本身的罪过。
李福吓得赶紧后退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他的心跳急剧加快,一种莫名的惊骇涌上心头。他回身想要跑回屋子,却发明本身的双腿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如何也迈不开步子。
“这只鸟……如何会……”女鬼的声音中充满了迷惑和惊骇。
从那今后,村庄里再也没有产生过诡异的事情。那片麦田还是在轻风中摇摆,芦苇丛中偶尔还会传来水鸟的叫声。而李福,也在懊悔和赎罪中度过了他的余生。每当夜幕来临,他总会坐在院子里,望着那片曾经充满惊骇的麦田,心中冷静祷告着阿珍一家的灵魂能够安眠。
李福壮着胆量,披上衣服,拿起手电筒,走出了屋子。院子里一片乌黑,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几近伸手不见五指。他谨慎翼翼地翻开院门,向麦田走去。
但是,就在女鬼的手将近触碰到李福的那一刻,俄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一只红色的小鸟从天空中飞来,停在了假人的草帽上。小鸟欢畅地叫着,突破了这可骇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