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新婚失踪的夫君[第5页/共7页]
“我姓柳。”柳心悦跑来,亲热拉住沈情的手,将她拉出院中,“司直大人,求求你,帮帮我,找到铭哥吧。”
“甚么话?”
三楼香川阁的门推开,那管事气喘吁吁道:“找不见了……心悦夫人不见了……”
“嗯……确切可疑。”沈情想了想,又问,“新婚第二天,你夫君说秋池叫他,可有说是甚么事吗?”
指完,再把手缩回大氅,乖乖地原地站着,歪着头打量着陌生人。
“派人去看过了,没有。”
“不不不,沈司直……”柳心悦连连摆手,“我只要沈司直。”
“我有证据!”柳心悦双肩如风中树叶颤栗不断,她颤抖着声音道,“我有证据!秋池手里,有我给铭哥的银锁!那是我家传的银锁,新婚那晚,我亲手给铭哥戴上的!现在在他手上!必然是他害了我铭哥,夺了我给铭哥的银锁!”
梁文先望着栏外的街道, 看人们落拓走过, 打了个哈欠, 问她:“你明日何时解缆?”
哈,这必然是人了,妖精的声音,可没有这么刺耳。
秋池神采镇静,快步走来,一把抓起她:“你做甚么,不是说过不要乱跑吗?”
“有些东西还需求办理,我先回大理寺了。”沈情道,“你也早点归去歇息,梁老爹,我也要好好交代你一句……不要挂念我,少操点心,莫要每天忧愁,常言道,福临笑家门,多笑笑。”
“沈司直就住这里。”他从乌黑的大氅里伸脱手,指了指中间的屋子,“但她不在。”
“那你为何思疑,是秋池暗害了你夫君?”
不过……沈情问:“秋池与你夫君干系如何?”
沈情哈哈笑道:“不幸,还不如说是在河边失了足,掉河里淹死了。”
梁文先的细眉蹙着,远看像一团软面上落了根打结的细线,沈情不耐烦道:“梁老爹,莫要这副神采,您再忧愁下去,我怕您是要效仿先贤跳下昭川,让烦恼付诸东流水了。有甚么可烦恼的,您是吃不好还是穿不好?您能坐在揽月楼有我陪着喝小酒,另有甚么好哀叹的?”
中午下了场春雨,有官员发明大理寺西院的屋顶漏水,请了匠人补葺,侧门人进人出,邻近用饭,守门的也松弛了很多。
“……可秋池无兄长啊?”
沈情这才记起,员外郎品级在她之上。
梁文先一怔,赶紧放动手中茶杯,起家相迎:“秋员外。”
“圣恭侯我晓得。”沈情呵呵一笑,“毕竟是神女教结缘神,你不消过量解释,秋利……你方才也提过,剩下这位安国侯……与他夫人有何故事,说来我教我开开眼?”
“我不放!”秋池道,“我为何要罢休!跟我归去!”
沈情点点头,夹起一粒花生米吃了,说道:“我晓得。”
“何事?”
“本相不能下饭,若晓得本相再用饭,饭就不香了。”小乔说完,转过身让她看,“沈大人,你看我这件大氅。”
“我姓乔,是这里的仵作。”
秋池微微震惊:“您二位是?”
“辰时吧。”
“就是让你看看。”小乔笑道,“这件是程少卿送的,三年了。”
柳心悦手俄然攥紧,泪水在眼眶中颤抖,好半晌,才沉声说出:“秋池……是恨我夫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