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告假风波[第2页/共6页]
阮元再次拜过阿桂,道:“回阿中堂,实在,本日门生前来,是为了乞假的。万寿庆典以后,门生想乞假一次,回扬州看看父亲。”
宏亮吉大喜,忙走到一边,号召了孙星衍过来,道:“渊如、伯元,那日扬州酒楼之上,我等也不过是萍水之交,只感觉能听东本来生讲课,便已是莫大的幸运,没想过其他事。但是我没想到啊,我和渊如,两个八股写得一塌胡涂的人,竟然都中了榜眼!伯元二十六岁中二甲,实在又比我二人抢先了一步!看起来啊,我们三个是真有缘分,本日这杯酒,天然是要喝的痛快才对!”
阿桂倒是面不改色,把统统人的疑问都问了出来:“阮元,有些事你应当清楚,来年就有大考,大考三等前线的,升至六品不成题目,如果能到二等,五品侍讲也不在话下,你却为何不要这大好的机遇,却想着乞假回籍呢?”按向来大考,二等之上另有一等,若大考一等,即便升至四品侍讲侍读学士也有能够。但一等普通只要二到三人,谁也不敢说本身必然列入一等,故而阿桂和阮元都没有提及。
王杰道:“阿中堂不感觉,和珅选在本年过四十大寿,本来就别成心图吗?皇上本年八旬万寿,他也跟着给本身祝寿,这不明摆着奉告大师,皇上上面便是他了吗?那阿中堂你的位置呢?更何况,论年纪他和珅应当是四十一岁了,偏要找个满寿的花样,大摆寿宴,这不就是……赵高当年指鹿为马的事吗?”
到得席前,却只见已坐了一人,阮元见他侧脸,只觉有些眼熟,走近些看时,只见那人长身火面,固然年已不惑,倒是精力过人。他初时只觉此人眼熟,只是想不起是谁,可不经意间一瞥,见孙星衍距本身不过数丈,顿时想起,上前作揖道:“阮元拜见稚存兄,不想十余年不见,稚存兄也已落第入仕,本日得见稚存兄,实在有幸。”
阿桂道:“如果如许,你设法倒也不算错。只是,这假我不能给你。我晓得你学问如何,你不致因为学行不佳就去避考。可阮元你想,如果你本日乞假,那明日你乞假的来由,也会成为别人乞假的来由。到时候如果大家都来向我乞假,我要如何应对?翰林大考,向来亦有文笔低劣,黜落降职之事。你这乞假的来由,莫非是要给那些不学无术之人做遁辞吗?我身位工头大臣,朝廷法度不得不遵,不能在你身上开这个先例。”
王杰听着也有事理,便同那彦成到后门去了。不一会儿,只听阮元已走进门来,向阿桂道:“门生拜见阿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