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2、战端[第1页/共4页]
皇太极面色一沉,恶狠狠的说:“你用心揭我创疤!”说着,双手十指箕张,作势向我扑来。
幸而英俄尔岱机灵,从朝鲜逃回的同时还截到了那封手札……
这晚除夕守岁,宫里按例大摆筵席,大要看上去还是那般的光鲜热烈,以哲哲为首的众福晋带着各自
草草写下一溜满文。
但是他却并未多加在乎,低下头又在我唇角偷去香吻一个,轻笑道:“答对了……有赏。”
我闻言先是一震,紧接着却见岳托跪在地上,腰板挺直,目光清澈,正气凛然,顿悟其意,不由大感
佩服起来。
皇太极一把抓住我的手,感慨道:“罢了,罢了……若论以身作则,我这个做大汗的,第一个便难逃
皇太极面色未变,淡然的乜了哲哲一眼,冷峻的道:“没出息的东西,打他出去。”
拳拳所注念者也。今满洲日趋强大,欲称大号,用心以书商讨,我国君臣,不计强弱存亡之形,以正定夺
我见皇太极的笑容垂垂敛起,忍不住噗哧一笑,赞道:“这个岳托公然有份与众分歧的傲骨。”
后的乳母嬷嬷怀里正抱着林丹的遗腹子,才一岁多的阿布奈。
蓝旗。
”我笑吟吟抓了他的辫梢放在手里把玩,“你甚么时候变得天真了呢?皇太极……”
我抿嘴一笑,假装恍然大悟道:“啊,想起来了,但是大汗亲征,攻打锦州么?”
”
明白,皇太极是不会因为杀妻一事见怪豪格的,因为在他眼里,豪格杀的并非是从小青梅竹马的老婆,而
翌日,皇太极召诸贝勒大臣传阅此信后,决定先遣人持书前去朝鲜晓以短长,勒令其以诸子大臣为人
奏。我等承天意,奉尊号,事已肯定,推戴之诚,谅王素有同心。”
皇太极怕济尓哈朗胡来,特地叮咛哲哲全权措置,既然大汗这般关照了,哲哲也不敢忽视草率,提早
“啊,天聪元年……”我拖长了声音,“那么阿谁时候我还在呢,产生了甚么事?”
好独特的感受!
皇太极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瞧了好一会,俄然吁了口气,唇角竟渐渐勾了起来:“你总算是喊出来了。
我嘻嘻一笑,为他能听我的话,放过莽古济的长女,倍感欣喜。
“我晓得你内心是不满的,只是憋着不肯抱怨我心狠罢了。”
一族开罪,旁人不敢诽议,也唯独岳托一人站出来指责琐诺木杜棱的干证毫无根据。
“好了,别活力了。”我推了推皇太极,笑吟吟的说,“人家伉俪恩爱,不忍分离,你将心比心,难
而会撒撒娇,时而会恶作剧……
“国运不幸,忽遇丁卯年之事,不得已误与媾和。十年之间,含愧忍辱,前为一番,以雪其恨,此我
看着除夕喜气洋洋的家宴,再瞅了瞅身边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太极,我俄然有点觉悟,或许当初皇太极
整场婚宴购置下来,仅筵席便开了一百二十桌,竟是比马喀塔下嫁那会儿还要风景热烈。
这口愁闷之气憋在胸口难以抒解,后脑勺上的神经更是模糊抽痛,忽听得门外一阵短促的脚步声响起
皇太极眼眉扬起,微微有些动容。
皇太极冷哼:“他一味偏帮他的福晋,将来必不得善终。”
的确给我供应了一个出兵朝鲜的绝佳机遇,但是……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把精力集合放在定尊号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