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有赏[第1页/共2页]
却又听到那鹦鹉连续回了三个:“感谢夸奖,感谢夸奖,感谢夸奖!”
沈毅堂笑道:“你房里的莺莺燕燕还少么,如果再沾些喜气弄得乌烟瘴气可不得把你老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便是你屋里头的那位也不会等闲放了你吧。”
这沈毅堂提着金丝鸟笼进了雅望楼里的头字号房间,见里边早已摆好了各色稀释菜肴,中间有几个边幅聪明的伶人正在咿咿呀呀地唱着小曲儿,见沈毅堂走出去,那瞿三爷大手一挥,唱戏的伶人当即停止了声音。
这里边有稀释宝贵菜肴,有拉弦唱曲的伶人,也有那载歌载舞,风情万种与人文娱的雅妓,虽名为谋生的酒楼,实为寻欢作乐的雅院,只名义上比青楼要高端高雅很多,因这楼雅而不俗,是以在一众达官朱紫中非常受人追捧,普通不对外开放,只针对这元陵城中排得上名号的有头有脸之人。
沈毅堂被人众星捧月的迎到坐位上,见桌上还坐着江南巡抚大人之子江俞膺,前任兵部侍郎之孙李韧,并忠勇侯以外孙唐晏新,几人皆是达官朱紫之子,身份崇高,常日里总爱一众玩乐,臭味相投,是以皆是熟谙之人,凑到一块免不了玩耍玩乐一番。
那瞿三爷夙来爱鸟,喜乐逗鸟听曲儿,此翻见了便眼睛都直了,直赞叹道:“此鸟很有灵性,乃禽类中的极品。”
杨二笑道:“那瞿三爷岂敢把主张打到主子爷头上,我看他该当只要偷偷恋慕的份。”
沈毅堂听了,顿时乐了,伸手逗弄着小花,直笑骂道:“好个溜须拍马的小牲口···”
这话一时惹得世人齐声奖饰。
沈毅堂眉眼含笑,还未待说话,便俄然听得笼子里的鹦鹉抢先开口,唤了声:“主子爷威武!”
只听得大伙连连吃惊,一时赞叹非常。特别是那瞿三爷,只眸子子不错的盯着那只鹦鹉,恨不得是自个的才好。
那唐晏新道:“五爷今后如果结婚了,这今后嫂子管得严,只怕是可贵出来与我们一同玩耍呢。”
本来这日是这瞿三爷在雅望楼设席,隽誉其曰为沈家五爷婚前设席实则为寻欢作乐找个伐子。这瞿三爷但是元陵知府瞿英伟之三子瞿祁良,为人最是浪荡不羁,常日里只爱花天酒地,寻欢作乐,偏又是瞿英伟之季子,甚得宠嬖,与那沈毅堂乃一丘之貉。
沈毅堂斜眼瞅着杨二,道:“可不是,爷手里的自当是最好的,便是只鹦鹉,那也得是这元陵城中最好的鹦鹉。”又道:“那瞿三小儿是吃了大志豹子胆了不成,竟敢肖想爷的东西。”
这沈毅堂也是一脸纳罕,挑了挑眉打量着自个手中的鹦鹉。
金丝鸟笼里的小花正跟着沈毅堂的拍子有一下没一下欢畅地蹦跶,待那沈毅堂停了,那小花便灵巧的立在笼子中心的立杆上,唤了声:“主子爷威武!”
那瞿三爷闷声笑道:“晏新兄,你这话便见外了吧,这能够管得住我们沈五爷的人,我看是怕还未曾出世吧!”
这沈毅堂哼了一声,又瞧动手中的小花,的确是越看越扎眼,便又想起本日这只鹦鹉可真是让人赚足了脸面。
只见那沈毅堂一手执扇,一手托着个金丝鸟笼架,正悠哉悠哉地往里走,后边环抱着一众仆人,好不威武。又见那沈毅堂眉眼带笑,边走嘴里还边咿咿呀呀的哼着小曲儿,瞧着仿佛兴趣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