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死去的妈妈[第2页/共3页]

我爸过来拉了拉我，哄我说：“小洁，快罢休，妈妈只是病了，我和叔叔送她去病院。”

但是他一走就是五六年，中间一封信也没回过。没了男人的帮衬，我和我妈只好去村口的农家，打长工挣钱，秋收忙完后，我们只好去后山挖点野菜、红薯，勉强度日。

我爸难堪地低头咳嗽了两声，支支吾吾地说：“…你不也被老张玩过吗，虎哥此人很好的……”

过了几天，或许是我爸知己发明，说要去和同亲一起进城打工，我妈满心欢乐的从娘家借来五百块，给他当盘费，希冀他能多带点钱返来，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我妈不敢置信的看了我爸一眼：“你把我卖了吗？”

厥后，虎哥拿着钱走了，杨总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里训话：“你大抵也晓得你到了个甚么处所，但你放心，在我们这里，总比卖去给人当童养媳好多了，你只要乖乖听话，还是有出头日的，懂了吗？”

我爸低着头没有说话，虎哥走过来，歪嘴斜眼地在我身上高低打量，又伸出粗糙的大手往我的大腿掐了一下，我尖叫的躲到了我爸的身后，要他不要碰我。

“不能啦，这是我兄弟的女儿，才十八出头，还是个雏呢，好货品，你看看。”

她一听这话，神采就变了，虎哥笑嘻嘻地靠了过来，搂住了我妈的肩膀说：“嫂子，实在你老公欠的那点钱也没甚么，只要你陪我三个早晨，我们就抛清了。”

我听到我妈的嗟叹声吓坏了，忙归去奉告我爸说，张叔叔在打妈妈。比及她返来，我爸一脸肝火地用酒瓶砸在了她的头上，骂她是臭婊子、烂骚货，我妈甚么都不敢说，满脸的血一向滴到了米袋里，那晚我们喝的粥都是有血腥味的。

我爸对他很客气，还叫我妈好好接待“虎哥”，我妈问他们如何熟谙的，虎哥说：“你老公在内里的场子玩，欠了我点钱。”

俄然，我爸噗通一声，跪在了虎哥面前：“虎哥，我求求你，她再如何样也是我的女儿，我实在下不了手，您……不是熟谙一些夜场的人吗，看能不能把她送走算了。”

说到最后，我已经泣不成声，但我爸对我的祈求充耳不闻，只是对虎哥点头称“是”。

我爸双手颤栗的看了我半天，我被他盯得惊骇，大声地嚎啕了起来。

我哭着扑到了我妈身上，让她醒醒，再看小洁一眼，但她冰冷的身材奉告我，她再也不会醒来了。

我吓坏了，从速躲到了灶台上面，听着我妈凄厉的叫唤，捂住耳朵、不敢哭出声，过了一会儿，屋子里俄然温馨了下来，我爬出去一看，我妈竟然浑身是血的躺在床上，心口上还插着一把剪刀！

前面的动静越闹越大，我妈哭着骂他是个牲口、不要脸，我爸也被她骂火了，帮着虎哥把我妈按在了床上……

虎哥被我哭得心烦意乱，一巴掌扇到了我爸脸上：“草泥马，你不是说你老婆能上的吗？”

厥后，他们把我妈装进了麻袋里，又叫来了一辆面包车，把我送了上去，临走前，我爸对我说：“小洁，爸爸对不起你，今后你在那边要好好听他们的话。”

虎哥冷哼了一声，朝我看了一眼，说：“现在好了，你闺女也看到了，老子爽没爽成，还要跟你去蹲牢子！”

“小丫头，是挺水灵的~指不定能下个好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