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嫡庶之争[第2页/共2页]
江虨朗声道:“当然是攻打高敬宗这个乱臣贼子啊!”
王述还是在侃侃而谈:“我们大晋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野心勃勃的慕容隽,慕容隽此子野心极大,他兼并冉魏,占有中原大好国土,却未满足,仍大放厥词,要征服大晋,同一天下。而现在他为高敬宗所累,得空他顾,如果让其罢休施为,百万雄师南下,更是大晋的没顶之灾!高敬宗为庶族出身,为天下士族所不容,他虽得中原,很难一下子统合起来,正因如此。以是述才鉴定:在五年内,我们最大的仇敌实在不是高敬宗,而是慕容隽,若慕容隽胜高敬宗,或者连一年都不消!看眼下的情势,能够顿时就要生剧变了!”
“北府军,高敬宗!”好几小我同时齐声道。
王述微微一笑,抚须道:“诸位想一想,我们大晋的威胁,最大的威胁,来自那里!”
但是对于高敬宗这类以汉报酬主体的军队,他们可没有半点客气。
高敬宗或者是运气极佳,幸运克服了慕容垂。但是不管如何也没法克服具有赛过性上风的慕容恪。或许少年景名,平生尚未碰到失利的燕国战神慕容垂会有轻敌粗心的脾气缺点,但是慕容恪生性沉稳,矜持谨慎,天然不会犯慕容垂这类弊端。在江虨看来,高敬宗现在就是一个死人。
“王尚书是不是疯了?”
一时候,朝廷上充满着求战的声音。
褚蒜子道:“留北支?”
东晋文武大臣一片质疑声响起。
“这如何能够?”
“安然?”褚蒜子迷惑的道:“高敬宗此子连番出兵,用兵如同神助,先胜田豹、后胜田洛,并其部,然后再战郭阳,慕容垂,气力暴涨三十余万兵马,如此以往,恐非大晋之福。”
“不对!”王述道:“不对,我们大晋朝廷最大的伤害不是高敬宗,起码眼下不是。固然我们获得的动静并不切当。不能确知高敬宗在中原到底搞些甚么鬼,但从之前收到的动静看来,他既进入中原,则是对中原有野心。他对中原有野心,而我们又位于他力不能及的南边边疆,以高敬宗的夺目毫不会笨拙到两线同时打击,他既然要开辟中原,南线必然转为保守,是以能够说在高敬宗当下北攻南守的国略下,我们实在是安然的。”
褚蒜子有点明白了王述的意义,高敬宗出身庶族,身后既无家属支撑,也没有门阀向他挨近。起码在他没有逐鹿天下的本钱之前,这些士族门阀是不会在其身高低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