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人穷志短前程忧[第2页/共2页]
刘裕转过了头,不看刁逵,直接背对着他,大声道:“恕刘某难以从命,刁刺史,草民送你一句话,这里是京口,是朝廷正视的兵源之地,尚武之乡。你如果在这里乱来,激起民变,只怕最后给抛出来布衣愤的,会是你刁刺史。连桓家都没法节制此处,你感觉你比桓温还要短长吗?”
刁逵的眼中冷芒一闪:“刘裕,这些事理我不想跟你多费唇舌,你只需求晓得,现在本官手持天子节杖,从本官嘴里说的话,就是天子的志愿,你若不履行,就是抗旨!就算你在本地有点奶名誉,本官也能够法办了你!”
刁逵的神采一变,厉声道:“刘裕,你这是甚么意义?你是朝廷的里正,干或者不干,都要颠末朝廷的规制,岂容你如许说走就走?”
刘裕不等他话说完:“是吗?既然是捐,为何朝廷又把这京口的公田给你们?为何又要各式地打算,要让来京口的北方流民过不下去,只要来你刁产业僮仆?”
刁逵的嘴角勾了勾,抗声道:“不错,有甚么题目?”
刘裕大声道:“那既然国度有难,你刁刺史为何不先作个树模,把你刁家这几百僮仆耕户送进军队,抵当胡虏呢?为何你刁家不去捐募本身的地步呢?”
刘裕的目光转向了刁逵:“法?甚么法?就是刁刺史拿着这个天子节杖,你说甚么就甚么是法了?”
“特别是你想千方百计归入你刁家的那些个北方流民,他们在北方连秦国的统治都不接管,举族南下,莫非就是来受你欺负的?”
刁弘在一边大呼道:“刘裕,你好大的胆量,竟然敢说我们这是害民之法!”
刁弘哈哈一笑:“刘裕,你莫非忘了吗,我们来徐州,来京口之前,就把我们各地的田产给捐募给国度了,以是…………”
刘裕嘲笑道:“法理不过乎情面,如果大家都不肯顺从的法,只凭刺史手中的节杖,乃至是天子本人,就能履行得了?如果法律定了就必然能履行,那暴秦何故会灭亡?”
“我刘裕固然之前是个里正,但履行的是朝廷正式推行的国法,而非刁刺史你如许仗着天子节杖,强行推行的害民之法!既然我不能对抗天子节杖,那只好独善其身,不做这个里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