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弥天大错[第1页/共2页]
容妤跟从陈最来到殿内偏房时,沈戮已耐久候了。
容妤的双颊爬起了羞愤的绯红,她咬牙道:“还请殿下自重。”
瞬息间,沈戮下颚一紧。他面上神采虽毫无颠簸,可周身气味已经森然骇人。
不过是一夜之间……她竟换了副模样。
容妤略有惊骇,但还是硬着头皮道:“臣妇的确不明白殿下的意义。”
唯独她容妤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踩踏贰心。
沈戮怒极反笑,他感觉风趣至极,眯起眼对容妤道:“你我昨夜翻云覆雨,水乳融会,你一口一个‘七郎’,哭着求我的不幸模样非常令我动情。如何,到了今早,你竟想不认账了么?”
容妤终究挪了步子,在沈戮的劈面坐下来,但没有动任何吃食。
“休要搬出东宫压在我头上!”沈戮气愤道:“你若真是为我着想,就不会在昨夜唤我那声‘七郎’了!”
崔内侍从速把门关好,转头张望周遭,幸亏没有旁的宫女呈现,不然可真是杀不过来了。
沈戮嘲笑道:“倘若我偏要走这条天理难容之路,你又能奈我何?”
“皇嫂,究竟是我要自重,还是投怀送抱的你需求自重呢?”
容妤猛地抬开端,她手脚都在颤,忍无可忍般地对沈戮说道:“昨夜之事无需再提及,殿下理应清楚,昨夜是弥天大错!”
除了窗外的风敲击着窗棂外,连呼吸声都停滞了普通。
沈戮一眼都不看她,抬手抓住她肩头,一把将她扯开在地上。
“殿下……你……为何拿剑……你要做甚么?!”
容妤心头发怵,似被吓到了普通,连连点头道:“臣妇、臣妇不想殿下做出不成挽回之事……”
容妤见状自是满心猜疑,她转头问他:
沈戮看得出她眼里的不耐,端起面前的白瓷盏轻抿了一口茶,眉心不自发地紧蹙起来。
容妤重重跌倒,房门被沈戮一脚踹开,她吓得再度爬起,追逐着抱住他的腿,惊呼一声:“臣妇哀告殿下沉着半晌!”
而现在的房里,沈戮手里的剑仍未放下,他抓着容妤重新回到桌案旁,将她生生地按在椅子上,逼问她道:“你不是怕有违品德吗?为何方才还敢让旁人瞥见你在我房中?为何拦我?!”
沈戮俄然低低一笑,那笑声令容妤感觉心惊肉跳。
容妤的眼泪滑落,“殿下若要怪臣妇,只拿臣妇一人问罪便是,莫要连累无辜之人。”
沈戮理也不睬她,几个大步走去门前,刚要抬手排闼,容妤已经踉跄着追了过来,以身子挡住他,背脊压在门上,不断地点头道:“不能出去,殿下不能出!”
晓灵哆颤抖嗦地抖着身子,被崔内侍命道:“守紧门口,再不能呈现方才那种环境,闻声了没?”
“殿下可否准予臣妇出宫见家人?”容妤截断了他的话。
“以‘臣妇’自称,有何不对么?”
容妤未曾昂首看他,只觉心中沉郁更深,又莫名地心生腻烦,真想尽快分开这里。
“你昨夜可不是这般无情的。”
他堂堂东宫太子,何曾遭人这般冷待。
容妤仍旧是垂着眼,“臣妇知本身没甚么能与殿下互换的东西,但唯独此事,恳请殿下能够帮衬臣妇,臣妇必然——”
室内堕入了死寂。
或许是“东宫之主”的称呼惊醒了沈戮,他默了一默,低头看向泪眼连连的容妤,内心窜起一股知名之火,猛地将她捞了起来,提动手里宝剑归去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