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自己惹的,便要受着[第2页/共2页]
沈戮眉心一紧,一字一顿道:“可你现在,不已是对不住我了吗?”
沈戮冷声诘责:“你当年可曾回绝过这道旨?”
去东宫的求见,那都是走投无路才做的事情。
沈戮猛地松开手,容妤的脸撇去一旁,她抬起手腕,想要去轻揉本身被他捏痛的脸颊,他却抓住她手腕,令她吃痛地皱眉,又听他轻视道:“你公然和你父亲一样狡猾,你们父女两个对我的所作所为,我没有一天不记在心间。”
而南殿是她现在的家,如果在本身家里都要经常见到他,直叫她如坐针毡。
“殿下,此究竟在是——”
沈戮心中虽急,却忽觉此番做法极其好笑了,他冷讽一声,出口便是毒箭:“你莫不是觉得时至本日,我内心另有你罢?”
容妤一怔,无法地摇点头:“当年,臣妇是听闻殿下已经……”
提及父亲的事,容妤不得不辩白道:“殿下错怪家翁了,当年的事情亦不是家翁那种官阶能够决定得了的,他也是遭奸人所谗谄——”
此话倒也短长,直穿了容妤心口,令她身形一震。
“还是说,早在我离朝之前,你便已经与沈止苟合一处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沈戮将她的手腕捏紧一些,“你何曾替我考虑过一分一毫?倘若当年不是定江侯与皇后狼狈为奸,我又怎会离朝三年?”
容妤恍忽地抬开端,他再度切近她身边,一双眼睛恨不得镶在她的脸上,“容妤,我的皇嫂,你要清楚这东宫高低只如果我想到手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别说你是皇兄的妻,就算你是我父皇的妻,只要我想,便容不得你说半个不字。届时,你再看你的夫君敢不敢和我来争,如何?要不要尝尝?”
沈戮笑声愈冷,“谁说我内心必然要有你,才气得了你?”
可容妤却不得不提示他:“殿下若真的以东宫太子自居,就不要难堪臣妇这等纤细人物了。深宫内院本就人多口杂,殿下多次三番陷臣妇于不义,是想害臣妇今后无颜做人吗?”
“臣妇另嫁别人,决不是因为殿下离朝做质。”容妤说这话的时候,眼底竟闪现了一丝恨意。
“你笑甚么?”他语气森然,一把捏过她的脸,逼迫她正眼看着他。
沈戮蹙了眉,“你好大的胆量啊,竟敢同我如许发言。”
容妤竟是淡然道:“殿下心中最是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