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证据[第1页/共3页]
官道中间是一个湖泊,湖泊里生着很多荷花。昨天下了一夜雨,明天荷花映着初晴绽放,一朵一朵,红黄白粉,凹凸错落,像是一个个笑逐颜开的少女,在轻风中轻摆腰肢,向着行人请安。
“不劳大人操心。”
谭铃音展开眼睛,看到县令大人正面无神采地盯着她的脸,她仿佛还听到了他咬牙的声音。
唐天远又问结案发当天的一些环境,齐员外说不晓得本身女儿晚餐后做了甚么,也没发明非常,接着唐天远让人先把齐员外带出去了,叮咛把齐夫人带来。趁这个空当,谭铃音问道,“大人,此人较着没说实话,您如何不吓他一吓?”
谭铃音低头看到脚上的蛇,吓得嗷嗷怪叫,张牙舞爪,“蛇!蛇!蛇!!!”她用力甩着脚,甩了半天也不顶用,情急之下又在地上胡乱跑。刚下过雨的空中长了青苔,非常湿滑,谭铃音一不谨慎滑了一下,滋溜溜――噗通――
即便不喜好此人,唐天远也不得不承认,谭铃音是个女中豪杰。
“你你你你干吗?!”
“那么本日突入停尸房痛哭的男人是甚么人?”
“唐飞龙!”谭铃音心头火气,学着他的模样重重一拍桌子,砰!
唐天远拿起一根金簪,放在面前细心看了看,俄然微微一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谭铃音点点头,“大人,我感觉吧,我中午说错了。”
齐员外说话吞吞吐吐,连谭铃音都听出不对劲了。她昂首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县令大人,发明他仍然态度暖和,并未筹算发威打单齐员外。
唐天远又扶额。他真是看不明白这谭铃音。要说她傻吧,她脑筋也挺好使的;可要说她不傻吧,恰好她每天干傻事儿,傻到别人都不美意义再添一脚了。
她把方才记录的文书归置了一边,清算安妥,拿给唐天远过目,一边问道,“周县丞呢?”
谭铃音不屑,“别觉得夸我两句就管用。”
午休过后,唐天远精力饱满,一个挨一个提审了羁侯所里的四小我。这不算正式的升堂,是以唐天远只在退思堂见了他们,除了他和谭铃音,摆布并无旁人。
“哦?你错在那里?”
湖面溅起一大片水花。
这话太不成思议了,谭铃音悄悄吐舌头。一个孤儿,无依无靠,寄人篱下,就算把心脏用墨水染透,也不至于这么敢想。再说,想要谋夺人家的财产,得起首把男丁弄死吧?齐公子活得好好的,齐蜜斯反而被害,莫非卫子通想兼并的实在是齐公子吗,真是好笑……
“他去措置几件胶葛。”
唐天远的目光落在她的脚边,那边盘着一条蛇。蛇怕热,这几天它大抵是热狠了,好不轻易风凉了一回,因而出来透口气乘个凉。
谭铃音被唐天远捞上来时已经晕了畴昔,他给她控了一下水,她还未醒来。
接下来是齐蕙的贴身丫环,这小丫环有个崇高的名字叫玉环。玉环重新到尾哭哭啼啼的,关于卫子通有另一番说辞:表少爷是蜜斯的表哥,两人男女有别,蜜斯和他不熟。
第二天,唐天远和谭铃音又凑在了一块。谭铃音脸皮厚,已经把明天的不快抛之脑后,她坚信本身的猜想是精确的,并且想以此来讲服唐天远。
齐夫人很快来了。大师在羁侯所等候的时候是每人一个房间,这位没来得及跟她丈夫串供,上来被问了几句,便哭诉卫子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要兼并她女儿,妄图齐家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