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 且行且珍惜[第3页/共3页]

郑榭与石青璇并肩而立。吹着缓缓清风，衣衫拂动，表情肆意飞扬，说道：“青璇划舟，听我为你作首词。”

石青璇一对如星空般的秀眸深深地凝睇了郑榭一眼，用其美猎奇特的声线轻声朗读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豪杰。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还是在，几度落日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东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长江、逝水、浪花、豪杰、青山、落日、渔樵、江渚、秋月、东风、浊酒、笑谈，意境高远而淡泊，确切称得上是一首可贵一见的好词，青璇输得不冤。”

“鲁老，您这么做对得起秀珣她娘吗，莫要晚节不保。”郑榭大笑着上了二楼，视野在厅中一扫，顿时惊若木鸡。

这是一种处子的体香。

两人来到城东的船埠。郑榭摸摸腰包，道：“青璇身上可带着银两？鄙人走得急，身上没分文没有。若你也跟我一样，那我们也只好做一回剪径的小毛贼了。”

郑榭让出位子来，只见石青璇摆动船桨。随便地在水里拔弄一下，划子便安稳了下来。在水中缓缓而行。她意态轻松，行动非常纯熟。

这本来是一首慷慨激昂，高亢中带着深沉的放豪诗词，但被石青璇朗读出来，却带上了一种婉约之美，显得更是舒情含蓄，别有一番神韵。

郑榭道：“大师这是何意，莫非以为鄙人做不出好词来？”

石青璇道：“青璇最后的打算是从襄阳剩舟南下，直到江都换行大运河，走水路中转东平郡。郑兄有甚么好建议吗？”

郑榭道：“好吧，我实话实说，鄙人只是想多看青璇两眼，就算不做护花使者，做个马夫或者侍从也能够。”

郑榭在踏入安乐窝时，便发觉到了一丝非常。他的六识灵敏，刚进入小楼，便嗅到了一股如有若无的暗香，这类香气与百花之香截然分歧，却更盛一筹。

郑榭道：“跟青璇在一起，永久不会感觉无趣。从襄阳到东平有两千里路程，青璇不知要选哪条路走？”

襄阳城。

郑榭道：“鄙人幸运之至。”

郑榭道：“既然你不信，那我们便来打个赌。鄙人以长江为题作首词，你如果以为我作的好，就要为我伶仃吹奏一曲。如若不然，鄙人任凭青璇措置。”

石青璇道：“郑兄都是这么嘉奖女孩子的吗？”

“记得欠我一曲合奏。”

饶是如此，样貌涓滴不显的石青璇还是有充足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