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此时情浓(下)[第2页/共3页]
慕容青欣喜地转头看他,却又有些踌躇,“但是这秋千年代长远,风吹雨淋的,这木头怕是腐了……”
带上几个陪侍的人,二人上了青帐马车,一起朝宫门走。
柳总管送了燕清绝的衣裳出去,慕容青见是一套常服,便朝燕清绝挑了挑眉。
慕容青懒得理他的小性儿,只道:“你不是另有事儿吗?快些洗洗出去罢,我再泡一会儿。”
说罢,他便执了慕容青的手,将她带到秋千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待她扶好后,他又做了那推夫,为她荡起秋千。
“前次有喜,他不是才替我把过脉么,可把出甚么来了?”
燕清绝也不解释,却对魏紫说道:“替母后选套浅显点的衣裳,待会儿朕与母后要出宫一趟。”
这回慕容青倒是真的惊奇了,此前燕清绝提都没提过一句。不过瞧他的模样倒是早有筹办,因而她也未几问,只由着宫女们服侍,等会儿跟着他走就是了。
燕清绝小小对劲的一笑,“放心,我一向命人护着呢,绝对跟鸣王活着时一样健壮。”
举目看去,鸣王府整齐还是,仿佛与慕容青影象中的鸣王府并无不同。慕容青从七岁起就久住宫中,十岁封后后就更不能分开宫廷,她已有多年未曾返来鸣王府,只命府中的白叟好生打理。三年前她离京又走得仓猝,自是没来得及安排府里的事。本觉得会是一片破败之景,没想到竟整齐还是,现在看来竟是燕清绝安排了人关照着。
慕容青冷哼一声,他倒还记取这事儿。
既舍不得杀儿子,那满腔的肝火便要宣泄到儿媳鲍云海身上,更何况此事大要上看来都是鲍云海安排的。眼看先帝就要将肝火撒到本身身上,鲍云海竟当着先帝的面儿流了产,生生落下已经成形的四个月的胎儿。要晓得,肃王与鲍云海婚后只要一子,且身子孱羸,太医都说有天赋不敷之症,恐难赡养,是以肃王府高低都对鲍云海腹中的嫡次子希冀极高,如此生生流下,实在令人不忍。肃王抱着先帝的腿苦苦要求,道一命抵一命,现在他的嫡次子已经替死亡,替生母消了孽,看在皇孙的面上就饶过鲍云海罢。先帝眼睁睁的看了全部颠末,心中既震惊也苦楚,终究还是饶了鲍云海。
燕清绝有些沮丧,戋戋一个卫子衿,他如何就赶不走呢?
二人很快出浴,随便揽了架子上的洁净浴袍裹上,回了卧房。
待马车在内院停下,慕容青这才在燕清绝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马车一起往东驶,瞧着方向是要去春华街。
“青青,改明儿个还是让付元替你把评脉罢?”
慕容青藏在水里的手一抖,但是水是最好的粉饰,几近连她本身也没有发觉。然后她趁着燕清绝没重视,一掌控住他的关键,重重地掐了几下。
慕容青顿觉无趣,便松了手,靠着他闭目养神。
他说着,双手都移到她的腹部抚摩。
燕清绝自是晓得此事的,即便早已晓得,他还是忍不住有些绝望。持续抚摩着她的小腹,他喃喃道:“这里何时才会有我们的孩子?”
即便在这寸土寸金的春华街上,鸣王府占地还是极广的,不知令多少达官贵族眼红。不过这也是没体例的事儿。慕容家当年风头正健,鸣王又带兵兵戈握有实权,娶的又是先帝非常宠嬖的端敏郡主,鸣王府高低都得先帝的宠任,划地的人自是有眼力见地的,这鸣王府必定要宽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