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回庐陵王驾回怀庆高县令行毒孟城[第1页/共3页]
君臣在路,行了未有两日,到了孟县界内。忽见前站差官,向前禀道:“现有孟县知县高荣,闻说太子还朝,特备行宫,请太子暂驻行旌,聊伸忠悃。”此时庐陵王房州一起而来,未
次日一早,受百官叩谒,然后命驾出城,到营中巡查一番,又将敌营事问了一遍。狄公便将前事尽行奉告,又将京中武氏弟兄、许敬宗诬害,幸亏安金藏剖腹保奏的话,说了半日。庐陵王堕泪道:“母子之间,岂有别故?皆是这班奸贼欺奏,乃至使我容身不得,定省久疏,言之深堪悔恨。不知卿家报捷的本章入朝,如何措置。”君臣正在营中议论,营门外忽有报马飞来,到了营前,飞身下骑,也不消人通报,走入大帐跪下报导:“禀大人,现在安金藏大人钦奉圣旨,前来召太子回京,钦差已离营不远了。”狄公听了喜道:“果是他来么?太子可今后无虑了。”赶着命人在大帐设了香案,同庐陵王接出营来。
为我从实说来,本院或可求殿下开恩,免你一死。不然,这锡壶美酒既你所献,便在此劈面饮毕,以解前疑。”庐陵王听狄公如此言词,方知他的企图,也就命高荣喝酒。高荣此时见狄公说出芥蒂,早是汗流不止,鄙人面叩首说:“微臣极刑,何敢异心。陛下既不赏收,便命人随时撤去。微臣素不善饮,设若熏醉失礼,领罪不起。”狄公听了,嘲笑道:“你倒粉饰得利落。本院不将此事辨白清楚,你也不知短长。”随命到县署狱中,提出一个极刑的犯人,将酒命他饮下。瞬息之间,那人大呼不止,满地乱滚,喊哭连天,未有半个时候,已是七孔流血而死。庐陵王见了如许,不由怒道:“狗贼如此丧心害理,毒害本藩,究是那个教唆?若不申明,将你立即枭首。”高荣到了此时,也无可置辩,只得将武三思的话说了一遍。庐陵王自是大发雷霆,命马荣到县署将多发捉来,一同臬首。随命刘豫做了这孟县知县,以赏房州救驾之功。
一人虽如许说项,总因狄公是忠正的老臣,不能不准他所奏。
多舛,家事国事如此纷繁,本日前来,正宜与士卒同甘苦,以表寸心,挽回母意。何能再图安乐,广厦高居。”狄公道:“殿下之言虽是切当,此时贼首已擒,两三今后俟指差回营,看圣旨如何发落,当时便可进京。”庐陵王见世人谆谆启奏,只得准旨,与元行冲、刘豫等人,在胡世经衙门住下。
你用心失手将酒泼去,便可粉饰此事么?武三思如何命你设想,
第六十二回庐陵王驾回怀庆高县令行毒孟城
裘万里先将前营各兵扎于城外,听候实施。此时各京官衙门得报,传闻太子还朝,虽是奸贼居多,也只得出城驱逐。不知武三思等人接着此信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化。
高荣当时领命起家,让车驾畴昔,方才随驾而来。狄公在旁将他一望,只见此人鹰鼻鼠眼,边幅奸猾,心下便迷惑道:“日前本院也由此颠末,他果赤忱为国,闻声大兵前来,也该出城来接,为何沉寂无声,不闻不问。现在虽太子到此,却竟如此殷勤,莫非是武氏一党,又用甚么毒计?所幸胡世经随驾护送,现在前面,此地又是他部属,这高荣为人他总可晓得。”
太加意防护,勿离太子摆布。
曾安息便启程,连日在路甚觉疲困,只因狄公耐辛刻苦,随马而行,不便本身安息。现听高荣备了行宫,恰是投其所欲,向着狄公道:“这高荣虽是个县令出身,却另有忠君报国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