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老土工出言无状贤令尹问案升堂[第2页/共3页]
那老夫笑道:“幸亏你还说晓得,他不姓毕莫非你代他改姓么?
何误公怠惰,不来禀报?”何恺见狄公开口,就说出这几句话来,知他又访出甚么事件,赶着回道:“小人是去岁三月上卯,四月月朔上坊,一贯皆谨慎办公,不敢误事。自从太爷到任以来,官清民安,镇上实无案件可报。小人蒙恩上卯,何敢偷懒,求太爷思典。”狄公道:“既是四月到坊,为何去岁蒲月出了暗害的命案,全不晓得呢?”何恺听了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身上,心内直是乱跳,忙道:“小人在坊,日夜梭巡,实没有这案。如果有了这案,太爷近在天涯,岂敢匿案不报?”狄公道:“本县此时也不究罪,但是那镇上毕顺如何身故?你既是地甲,未有不知此理,从速从实招来!”何恺见他问了这话,晓得此中必有原故,当时回道:“小人虽在镇被骗差,有应问的事件,也有不该问的事件。镇上总计有上数千人家,无一天没有婚丧善事,毕顺身故,也是泛常之事。他家眷既未报案,邻舍又未具控。小人但知他是客岁端阳后死的。至如何身故之处,小人实不知情,不敢胡说。”狄公喝道:“你这狗头倒辩得清楚,本县现已知悉,你还如此敷衍,常日误公,已可概见。”
快差,当晚赶抵皇华镇上,明早将毕顺的老婆带案午讯。”叮咛已毕,本身退入后堂。
第六回老土工出言无状贤令尹问案升堂
狄公听毕说道:“既是如此,本县且释你归去,明日在那边服侍便了。”说罢,陶大喜退了下来。随即传了堂谕:“宏亮协同
老夫田内有事,没工夫与你闲谈,你不信赖,到六里墩问去,就晓得了。”说着将宏亮的手一拨,仓促而去。狄公等他去远,说道:“这必是冤杀无疑了,不然何故竟如此奇验。我且同你
只因有个原故,要前来问你。我看这座坟地,地运颇佳,不过十年,子孙必定大发,是以问你,可晓得这地主何人,此地肯卖与不卖?”老夫听毕,嘲笑了一声,回身就走。宏亮赶上一步揪着他怒道:“因你年纪长了,不肯与人负气,若在十年前,先将你这厮恶打一顿,问你可睬人不睬。你也不是个哑子,我先生问你这话,为甚么没有覆信?”那人被他揪住,不得脱身,只得向宏亮说道:“非是我分歧他议论,说话也有点谱子,他说这坟地子孙多发,现在此人家后代已绝嗣了。自从葬在此处,我们土工从未见他家有人来上坟,连女儿都变哑子,这坟的风水,另有甚么好处?岂不是信口胡言?”宏亮用心说道:“你莫非认错不成?我虽非此地群众,这个地点,也常到此,阿谁变哑子的人家姓毕,这葬坟的人家,那里也是姓毕么?”
六里墩的命案还未缉获,又寻出这个案子来了,岂不是自寻烦恼!你看这事平空而来,叫我们向谁要钱?”彼时你言我语,议论了一会,只得同宏亮一齐前去。不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