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横祸[第2页/共2页]
“你说,我们是否该信赖习朔君?”
近至傍晚,定北军左将军戴迦正在帐内措置公文,听到内里叮叮铛铛的响声时一愣,放笔抬首,只见右将军袁野倚在门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手里提着两壶酒。
动静在过后半个月方传回都城,彼时人间已再无袁家踪迹,而北部边塞防卫已空,少数名族趁机扰境,边疆数十城硝烟四起,社会动乱不安,灾黎南逃,局势不竭恶化。
“据戴迦交代,肖可亦是戴党,你们速去围捕,决不能让他归去传信。”
“戴党之人无一活口。”
话还未说完,戴迦夹着酒杯的手一顿,俄然瞋目圆睁,一脸不成思议地看向袁野。他也是反应极快,下认识便出招直击对方死穴,可毕竟为时过晚,腹中绞痛逐步伸展,最后竟痛遍满身,疼得他直接跪倒在地,一阵翻滚后便完整没了声气。
黑暗里又走出一小我,一袭蓝色锦袍,和袁野有着类似的面貌。
只是厥后班朝自发得边疆稳定,兵力已无人能及,便居功自大,更减轻文轻武。殊不知别的小国皆熟谙到军队的首要性,暗自强兵壮马,气力突飞大进,早已非昨日阿蒙。四方边疆虽一向安然无虞,但就如暴风雨温馨的前夕,一旦触及,便会一发不成清算。
“本来如此,那本日就沾着将军享口福了。”
“兄台有所不知……”
“兄弟我现在但是夹着尾巴做人,心中甚是憋屈,追根溯源,实在都赖习朔君那小妮子,这女子心机暴虐,城府极深,倒给我爹来了一出瓮中捉鳖,之前倒是我们小瞧她了!”
“是啊,我们已别无挑选。”
唯有袁野一人负手立于原地,脑中仍在重现帐内幕景,他急欲晓得戴迦方才未说完的话,或者说,他对埋没在事件后的本相颇感兴趣。
“这是天然,我总得对得起这一壶一角春嘛!”
“一角春!好酒啊!”
“此话怎讲?”袁野皱起眉头,孔殷地诘问。
“用人不疑,疑人不消。事已至此,我们别无挑选。”
袁野再次哈哈大笑,尽显男儿豪情,走至桌前将酒壶的盖翻开,顿时酒香劈面,引得两人的心一阵闲逛。
元晋二十二年十仲春初,袁家犯乱,火烧虎帐,几近杀尽定北军将领,唯有主帅贺页,因身在禹州而幸免于难。
缓缓啄上一小口,戴迦顿时睁大了双眼,赞不断口。
“就是那肖可,总之我没体例整他,袁兄如果逮着机遇,可得好好为兄弟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