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故人（1）[第2页/共2页]

“我没有谈笑。”

瑶音闲适的安步在凤栖宫的后院里，藏匿了身形旁若无人。后殿里，晾着很多宫女的衣服，光彩红艳，恰是天后祭天时宫女所穿。

赤红，恰是她最钟爱的色彩。

夜九说完，一抹眼泪，扑倒在昊月怀里：“求求你，不要分开我，好不好？”

“不会。”

“我为甚么娶你你比谁都清楚，何必多此一问？我爱的人向来都只要一人。”

瑶音盯着他手中的花，迷惑道：“天后晓得您的这份豪情吗？”

“能再见你一面，知你安好，我也不再念了。”

昊月照做。

昊月心中有愧，便任由她抱着。他目无焦距，缓缓点头：

昊月双眸微红，悄悄点头：“要。”

“那你嫁于我，好不好？”

“你不是我，你不会懂。”

――“你为何素喜红衣？”

昊月拾起掉落在花丛里的慕君心，转头便见夜九站在他身后，满眼噙着泪水。昊月不疾不徐，哈腰将‘慕君心’收起。

“如此这般，你还要看么？”

“你为何素喜红衣？”

“我们的身份戳破了，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遇了。”

瑶音摘上面纱，在他唇瓣浅浅印上一吻。

瑶音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等情郎与我求婚，我便能第一时候嫁给他。”她说完，展开了眼眸。

昊月站在不远处，再次开口：“女人为何喜着红衣？”

“为甚么它还会变成花的模样！”夜九一掌控住他的手腕，一脸阴霾：“你承诺过我会健忘她！你现在这又算是甚么意义！”

“……好。”

他曾经怨过，也曾抨击过。可换来的倒是千万年的思念和懊悔。

瑶音单手覆上昊月的双眼，道：“闭上眼睛。”

夜九双目冰冷，看着他冷冷道：“你手里拿的甚么？”

昊月不说话，顺手变出一朵花来。花形似百合，却有曼珠沙华的蕊，通体晶莹，披发幽幽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