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坠马[第1页/共2页]
她神采一白,默了一瞬才勉强笑道:“不必,我本身能够的。”她渐渐上马,脚疼得使不上劲,腰腹处更是传来一阵剧痛,她忍不住又弯下了身子。
她活动了一下右脚,“我……脚能够伤着了。”
玄夜让她伏在马背上,本身先跳上马来,回身看着上官颜夕,“我要不要抱你下来?”
秋若大惊失容,“好端端的殿下如何会坠马?”只说了一句,立时觉悟此时不是抱怨诘责的时候,立即叮咛了小黄门抬了软兜飞奔着去了。
她想要照做,但是马儿奔得太快,她被颠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那里还顾得上别的?
他轻笑,抬眼看着她,目光里尽是竭诚,“我必必要给你查抄一下,若只是扭着了,你自能够回宫宣了太医来渐渐医治,就怕是骨头有事……”
“好。”他听到她轻声承诺着,手中的小小脚丫白嫩洁净,五个脚指甲盖粉红圆润,他一时竟有些舍不得罢休。他对她是一见倾慕,可她,却已嫁为人妇。
抬目睹她仿佛已经握不住缰绳,身子向着马背左边歪下,斜斜的仿佛下一刻就要跌上马来,他大惊失容,一时忘情叫道:“上官,你谨慎!”
玄夜微微点头,行动轻缓倒是不成顺从,他蹲下身来,垂眼去看她的右脚,她莫名的有些严峻起来,正自不知所措,他已经握住了她受伤的脚踝。
一大早,上官颜夕换好了骑装践约来到跑马场,玄夜已经在那边等待。
玄夜眼看着一群人,飞奔了去护持他们的太子妃,不由肃立不语,半晌方悲惨一笑,骑了马自去了。
她并没有如预期的那般跌到地上,而是落入一个暖和的度量,鼻尖飘来似有还无的淡淡沉水香气,她只感觉头晕目炫,那人已经问她,“公主,你如何样?”
他看着她痛苦的蹙眉,更加担忧起来,却又不敢冒昧,只得体贴的看着她,心底怜惜不已。
想到这里,他蓦地心中一痛,握着她脚踝的手微微颤栗,他从速粉饰住,怕她发觉,耳边只听她说道:“既是无事,玄公子,烦请你去叫我的侍向来吧。”
他一手悄悄握住她的脚踝,另一手抓了她的脚掌悄悄转动,她再次蹙了眉,“不是很疼,还能够忍耐。”
她吃惊不已,又感觉被冲犯了,若说刚才揽她入怀还是为了救她,那么现在……她紧咬着下唇,“你……猖獗!”
一起考虑时悲时喜,已是到了马场从人的驻扎地,上官颜夕的随行侍从呼啦啦围了过来,秋若面色一片焦急忧愁,见了他就吃紧问道:“玄公子,我们殿下呢?”
箭字方才出口,只感觉身上马匹反应非常不对,它不安的尥着蹄子,俄然越跑越快,她心觉不对仓猝俯下身子,抚摩它的鬃毛,轻声问它,“你如何了?”
上官颜夕表情很好,这一世,有身的人是李梦慈,那就意味着某些事情产生了窜改,但愿是往好的方向窜改。
她尽力想要坐直身子,但是疾走之上马背颠簸,那里就能如愿,心下又惊又怕,手中一软,再也握不住那缰绳,斜斜的向左下方倒下去,右脚却仍在马镫当中,卡住了一时甩不开,一股钻心的疼痛袭了上来,她再也忍耐不住,直直的往地上跌落……
她终究滑上马背,微微喘气着坐在地上,对玄夜道:“我在这里等着,你去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