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想法[第1页/共2页]
迎夏应了一声,回身便出了院子。顾雨龄微微点头,迎夏性子平静沉着,不管甚么事情交由她去办,都是再稳妥不过。稍一游移,顾雨龄又抬开端问向迎春:“迎秋,迎冬呢?如何不见她们?”
迎春固然性子直率,却并不笨拙,听得顾雨龄如此叮咛,当即心神一凛:“大蜜斯会不会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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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问了,天然是要讲的。”顾雨龄嫣然一笑。
宿世,浣花池边,顾妙龄已将原幕和盘托出,全部顾府除了顾雨龄本身,竟好似只剩爱惜之一人蒙在鼓中。也就是说,除了父亲及身边少数人等,旁人俱是不成信赖。
萱姨娘心中一动,芙蕖院的丫环她早就动了遣出府去的动机,只是一来那四名丫环乃是夫人生前所留,她固然掌了中馈,却还是妾室之身,如果一个拿捏不准,便轻易留人话柄;二来倒是那丫环迎夏性子沉着沉着,常常遇事必三思而后过,极难挑出错来;三来,则是顾雨龄实在谨小慎微,守礼至极,对下人又管事极严。
说至最后一句时,那双吵嘴清楚的眸子染上一层转眼即逝的暗淡。
见迎春眸中疑虑担忧之色渐浓,顾雨龄勉强一笑:“染了风寒以后,整天脑筋里都浑浑沌沌的,看来,药还是要定时吃的。”提及“药”字,顾雨龄面色稍作犹疑,终究叮咛道:“迎春,你还得出府一趟。”
“您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刘嬷嬷伸手替萱姨娘顺着气儿,一脸体贴:“这事儿如果闹到老爷那,也是大蜜斯占着理。”
顾雨龄心不由一颤。
顾雨龄悄悄的想着,望着枣树发楞,却见那树上一道人影闪过,她微微一愣,不由抬眼细心望去,对上了一双阴暗的眸子。
迎春一脸不解:“蜜斯莫不是忘了,迎秋迎冬昨日才告了假出去,萱姨娘不肯,还是蜜斯再三哀告,萱姨娘才勉强同意的呢。”
顾雨龄怔怔地望着枣树,心机却飞到十万八千里以外了。
虽是受了顾雨龄一番顶撞,可祸兮福之所倚,这不恰是将一干旧仆撵出府去的大好机遇吗?
顾雨龄取了纸笔写下几个药名,折好放入迎春手中:“这几味药材并不常见,只须在都城中几家驰名的药铺问过,近几日有没有大族丫环采办这些药材便可。”
在一眨眼,人却不见了。只留下那一刻枣树悄悄的在那边。
“无事。”顾雨龄摇点头,却忽地想起一事:“府中汤药,向来不都是交由厨房煎药的吗?如何……”
窗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另一株也是枣树。此时正值炎夏,枣树上尽是黄绿两色的小花,轻风习习,挟杂着淡淡香味,令民气旷神怡。
迎春咬唇,面色犹疑不定:“蜜斯,只不过染了一场风寒,你怎的仿佛……仿佛变了小我普通。”她自知这句话实在超越,只是实在忍耐不住,话刚出口,迎夏便立即跪下:“求大蜜斯惩罚。”
萱姨娘蹙起眉头,不悦地打量刘嬷嬷一眼。
“蜜斯,如何了?”迎春见自家蜜斯有些恍忽,不由开口问道。
药是否有题目,顾雨龄天然是不晓得的,但在上一世的影象中,杜鹃可并非是个简朴人物。她极通药理,府中下人凡是有个小病小灾的,都情愿去找她诊治,一来二去,杜鹃在府中职位也水涨船高。
顾雨龄这才想起本身还染着风寒,心机却还没有从方才的眼神中回神过来,脑海里还是是那双阴暗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