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页/共3页]
战北野盯着咸鱼半晌,又看了看一脸挑衅不羁之色的孟扶摇,俄然伸手,将臭鱼接了过来。
太渊司仪官面色青黑的盯着战北野,战北野一杯酒搁在唇边,毫不断顿的一饮而尽,重重将酒杯一搁,长眉一挑目光一扫,锋锐之气立即如刃逼来,“大人看着本王做甚么?堂堂太渊,连一条鲞鱼都舍不得拿出来待客?”
本日是太渊天子齐皓正寿,中午在庆云殿开寿宴十六席,由本国文武高官做陪,特地接待各国庆寿使臣,太渊天子仿佛身材不佳,只在中午正出来一会儿,对着众使臣举了举杯子,说了几句客气话儿便摆驾分开了,留下其别人持续享用宫宴。
因而,头下脚上头晕目炫头大如斗的孟扶摇,以平生最诡异的姿式,闻声了平生最诡异的告白。
孟扶摇等天子一走,当即招手呼喊宫人,“waiter!”
waiter茫然不知应对,孟扶摇顶着一头嫌弃和惊诧的目光,义正词严的要求,“给我来份鲞鱼!”
鲞鱼奉上来,金盘银盏配着发黑的鱼实在不搭调,御厨特地洒上香料,还是不能禁止那臭气强大的穿透力,殿两侧的高朋们纷繁皱眉捂鼻扭身,屁股底下像安了针毡,如何也坐不稳。
孟扶摇的鱼网装更是拉风,一件好好的湘妃紫百褶金蝶长裙,被她把统统的胡蝶都给挖了去,只留下一个个蝶形浮泛,透出内里红色的布裙。
满殿里顿时哄然一声,窃语声响成一片,鲞鱼就是臭咸鱼,非常轻贱的食品,七国劣等百姓夫役才吃的东西,略微有点职位的人都不屑于提起,更何况现在是在太渊天子国寿的寂静场合。
他脚尖一挑挑起长鞭,三把两把捆住孟扶摇,拎在手上,还顺手掂了掂重量。
战北野目光刀子般在她脸上划了划,半晌道,“你吃得比我香。”
“你说话真不讨人喜好,”战北野皱眉看着她,“这么没教养,如何作为我的女伴插手宫宴?”
她闭上眼睛,懒洋洋翻个身,仿佛筹办睡觉了,却俄然伸掌一拍空中,全部身子箭般倒射出庙,人在空中,腰间长鞭已经荡开一个玄色的圆弧,带着凌厉的风声,霍霍卷向树后。
司仪被战北野这么一扫,只感觉被铁木撞上般心头一跳,立时背上出了层盗汗,这才想起这位王爷杀人不眨眼的煞神名声,传闻和他封地交界的摩罗族,这些年被他打怕了,战北野瞪瞪眼也能让他们吓得尿裤子,现在看来公然不错,何况战北野这话说得又刻薄,传出去实在刺耳,从速一叠声的号令宫人出宫采买那臭鱼去。
与此同时,姚迅瘦窄的身子也当即一晃,转眼便消逝在原地,下一瞬他已经溜出三十丈外。
孟扶摇摆布开弓大嚼特嚼,不住让战北野,“来,来一块,下里巴人的食品,偶然反而有真味,不是你们这类没机遇的皇子皇孙,普通人我还不给他吃。”
孟扶摇悻悻然,痛骂,“你丫的老跟着我做啥?讨吃啊?”
“喂你干吗!”孟扶摇被他抓在手上一荡一荡,吃了一嘴土。
孟扶摇身在半空惊诧扭头,想着此人真是无耻得要命,不但和本身一样会装,还很没义气的见到仇敌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