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亡命东北[第1页/共4页]
“他们?”李林塘说,“这些人玩大了,半个月,全部山东都造了反了!成果我刚出山东没多久就探听着了信,山东巡抚袁世凯和德国的鬼子,三天的工夫,把这些发难的人,能抓得抓了,没能抓的都弄死了。得亏我跑得快,不然……哼。”
屋里另有两个少年,都是穿戴练功服,头戴着方巾,胸前搭着块红布。此中一个趿拉着倒在地上的凳子,手里一把尖刀钉在桌子上,另一个把一个被堵了嘴的女子按在床上,露着半拉屁股!
李林塘心下有了决计,后退两步抬脚一蹬,将房门一脚踢开,门框都扯下来半扇!
一想到这里李林塘也是上来一股火气,平常的流派人家与你们无冤无仇,还要遭你们祸害!哪来的这般事理。
行至半路,李林塘见到路边一个民居大门敞着,内里传来一个女子痛苦的嗟叹声和孩子的哭声。李林塘感觉不对劲:本身是筹算从东城门出城,现在义和团在西边烧教堂,乡民在北边烧府衙,城东的百姓受了惊吓全都是房门紧闭灭火熄灯,这户人家如何回事?该不是阿谁乡民里的地痞恶棍趁机祸害平常百姓吧!
李林塘艺高人大大,也未几想,提了铁棍进了房门。这户人家没有院子,进了门就是正堂,东西两间屋,典范的小门小户。西屋黑黢黢的,灯火和声响都是打东屋传来的。
李林塘这么踹门而入,天然是吓了屋内的人一跳,两个少年被那声响弄得一个激灵,都往李林塘这边看来。
另一个少年看了,赶紧后撤了几步,和那小女孩窝在了一个墙角。他的小腿碰到了阿谁小女孩的身上,小女孩被吓得一声尖叫,反倒是把阿谁少年唬得又是一个激灵。
李林塘虎目圆睁,提着大棍往屋内一瞧,地上躺着个男人,满脸是血也不知是生是死。屋角蹲着个女孩,抱着膝盖直颤抖,眼泪鼻涕淌了一脸,都哭得直抽抽,像是喘不上来气了。
赵三爷?不就是赵老三吗?被这少年给气乐了!赵老三就是阿谁大胡子,没成想他还是甚么旗坛坛主,好大的威风!
那少年被掐碎了肩膀头子,栽倒在地上鬼嚎。李林塘站起家,踢了那少年的腿一下:“滚。”少年听了这话,如闻天籁!使出吃奶的力量爬起来,出了门跑远了。
李林塘被屋角阿谁怂货逗得一乐,收了铁棍,说:“我不晓得。”
“晓得我们是义和团的还不快滚,”那趴在女人身上的少年倒是有些胆色,松了手提了裤子,拎起床边的大刀冲着李林塘比比划划,“这些都是洋教民,我们这是在‘扶清灭洋’。你该哪风凉哪风凉去!”
李林塘点了点头:“我安设下来就给你写信。对了,孙文、李金榜之流暗中交友也就罢了,义和团的干系必须堵截,他们怕是真的要把事情闹得不成清算。这帮人虽是总理衙门收编的拳民,确是和强盗没有两样的。这回我走,如果有义和团的来找我,你就说我偷了刘家庄好多银子跑了,必然要和我划清干系,实在不可,上济南府报官抓我,架式必然要做足。”
少年壮了几分胆气,说:“我姐夫是义和团山东旗坛大坛主赵三爷!这家人私藏洋物,是‘二毛子’,我们这是替天行道!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我就当你没出去过,要不然,我姐夫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两小我看起来都不过是十五六的年纪,也是生了好贼胆。